接下来的路程必须结伴而行,祁无忧可以跟上任何同学避免落单,对她而言更重要的是确保陆昂身边有可以通行的伙伴。
三个人就像已经约好那样走在一起。
进入食堂之后就要遵守“食不言”的规则,7号迫不及待地开口:“无忧,你早就觉醒了对不对?这个任务怎么回事,我们该怎么办?”
祁无忧注视着7号——或者以她的命名习惯来说,她注视着自然人P372,名为钱繁的人类个体,思考是否应该检测一下他身上的想子信号。
五次最终梦境的场景中,祁无忧不止一次遇见过曾经在其他任务中见到过的自然人。
但是他们都和陆昂一样,受到未知影响,被改变了固有认知,身上的电信号和想子信号也由此发生了一定的改变。
自然人P372提及“觉醒”和“任务”,已经恢复原本认知的概率为87.9%。
这是第一个在最终梦境中依靠自己醒来的自然人,暂时无法解析清醒原因。
祁无忧的眼神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亲眼见过少女在牧羊人游乐场里大开杀戒的钱繁感到压力很大,头皮一阵阵发麻。
“无忧,怎么回事?”
陆昂也觉得祁无忧的表现不太对劲。
祁无忧收回视线,决定不对自然人P372进行想子波检测。
陆昂仍然没有恢复认知,任务随时可能失败,她不能把想子信号浪费在其他人身上。
祁无忧优先回答陆昂的问题:“受到限制,不予告知。”
然后以更加简练的风格回答钱繁的问题:“对。毕业。”
祁无忧的视线移动说明了她对话对象的先后顺序,钱繁没有对自己排在陆昂后面表示不满,他准确地抓住关键问题,不敢相信地看向陆昂。
“无忧,你是说他,他还不知道他自己是……”最后的“契约者”三个字,钱繁没有出声,只作出口型。
祁无忧点头。
“哈?”钱繁喉咙里卡出一声怪腔。
“你们俩打什么哑谜?”陆昂感觉自己被暗搓搓地排挤了,他非常不爽,走进食堂前问道,“无忧,今天你想吃什么,我来打。”
每个人的学生卡里充进的金额不同,陆昂昨天注意过,祁无忧卡里的数额少得可怜。
祁无忧没有客气:“肉。”
适合自然人的高热量食物同样适合人形机体,除了摄食,她有其他充能手段,但是没有哪个人形机体会拒绝在执行任务中进行更充分的能量储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