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已经找到了自己也留下了顾淮,那么待在家里还是被关在牢里,她都不在意。
第三,祁无忧其实很单纯。
家人要她和顾淮成亲,她就一定要和顾淮在一起。顾淮临时悔婚,于是她想找自己这个县官帮她伸张正义。他向她提问,她一一回答。
此刻的祁无忧,在陆昂眼中不在是锋利的兵器,而仅仅是个……不懂得人心的单纯孩童。
陆昂知道自己犯了为官之大忌,因为他心里的天平已经彻底倒向祁无忧,他脑子里飞快地思索着,不是在想如何为祁无忧定罪,而是如何给祁无忧脱罪。
祁无忧没有错,她有自己的行事规则。
个人的规则不应该凌驾于律法之上,除非,她确实拥有让律法为之让步的实力。
对祁无忧的囚禁只有一夜,第二日,陆昂说通了典狱长,把犯人祁无忧和苦主顾淮一起挪到自己家中,帮顾淮请了郎中。
祁无忧那一击精准到毫厘,顾淮的第二节椎骨错位后裂开,造成椎骨下方的肢体不受控制。郎中复位了顾淮的椎骨,却无法医治他的四肢不举。
陆昂默默在心里的“祁无忧手记”中又加了一条。
这个少女视人命为草芥,一旦出手,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祁无忧坚持要每日看到自己,同时又不能和顾淮分开,陆昂只得在自家小院收拾出三间相邻的房间,祁无忧住在中间,两个男子分别住在她左右两侧,又找了个小厮照顾瘫卧在床的顾淮。
事已至此,陆昂不得不感慨,还好自己尚未婚配,也亏得祁无忧性如赤子,否则三人混居,还不知要闹出多少风波。
陆昂花了七天的时间翻遍律法条文和前朝旧历,在第八天的傍晚把祁无忧叫到顾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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