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机器。”钟开阳言简意赅。
林岁暂时停下笔，以手托腮露出妩媚的笑容：“开阳，你一定还有其他的收获，对吧？”
钟开阳正在摆弄手里的小纸人，看见林岁这个堪称绝美的笑容，一些不美好的记忆浮上心头，他手下失了准头，写着“武曲”两个字的小纸人撕拉一下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钟开阳的脸僵了一下，若无其事地把小纸人团成一团塞进口袋：“我发现，这个祁无忧很听陆昂的话。”
林岁的笑容越发温柔：“继续。开阳，如果你要告诉我的只有这个，你知道自己会经历什么吧？”
“知道知道，林姐你别笑了，我害怕。”钟开阳揉了揉头发，自暴自弃地一股道倒出自己的发现，“我派出傀儡跟着陆昂和祁无忧进入惊奇美术馆，可是祁无忧全程昏睡，被陆昂一直抱到了最后。”
“等等，还没说完！”眼看林岁合上笔记本，钟开阳扯着嗓子叫了起来，“正式进入美术馆之前，祁无忧没有通过安检。保安说她携带了‘危险物品’，那个‘危险物品’好像是什么无法解绑的道具，祁无忧不愿意放弃，陆昂劝了几句，她居然宁可把自己弄晕也要跟陆昂一起做任务。”
这……怎么听也太离谱了。
林岁让钟开阳把这段经历原原本本地复述一遍。
听完之后，她若有所思地用笔尖点着自己刚刚写下的“R-751”，自言自语般轻声道：“你们有没有想过，祁无忧强得离谱，没有感情，连开阳这种人都说她是‘杀人兵器’，也许她真的不是人，她就是那个‘危险物品’呢？”
在钟开阳“怎么突然人身攻击”的背景音中，谢北宸坐直身子，脸上的表情严肃起来。
林岁把自己刚刚整理出的信息撕下来，复印之后交给桌旁坐着的其他人。
谢北宸看着这份情报，他相信林岁的分析能力，她是局外人，没有直接接触过祁无忧而是通过他们的转述进行分析，所以整理出的内容里，有很多他之前没注意到的细节。
祁无忧太强了，这是每一个见过她的人心中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
强得不像人类。
即使谢北宸对祁无忧产生了近乎偏执的兴趣，即使他早已见过无数强者，自己也是全体契约者中的最强者之一，在见识过祁无忧的作战方式之后，脑子里也只有一种想法，祁无忧的强悍，简直像来自另一个次元。
他仍然没有放弃挑衅祁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