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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无忧,他在历经四次小任务之后仍然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仅仅是因为他怀里抱着祁无忧,没有任何灵异类怪物向他出手。
所以,比起怪物的诱惑,陆昂更倾向于那句叹息是专属于游客专题展厅的规则。
不要被“谁们”发现他看得到。
当然是肖像画“钱繁”,雕塑“周盛夏”和监视器显示屏里的“陆昂”。
经历过多次任务打磨,陆昂已经习惯随时保持警惕和专注,他确信自己记住了展厅里的布局和那些“展品”的大致位置。
换了个姿势把祁无忧单手抱在怀里,他闭着眼,试探着向肖像画“钱繁”迈出脚步。
既然怪物们惧怕“杀生刃”,那么只要让人形兵器少女触碰到“展品”,应该就足够毁掉藏在里面的诡异了吧。
陆昂的计划开局不利,走出第二步的时候,他的小腿被绊住了。
他本就走得慢,步子也很谨慎,没有被绊倒,身体稍微倾斜一下就迅速找回重心。
之前可没有诡异敢碰他。
灵异的力量增强了?还是祁无忧的威慑减弱了?
陆昂蹭了蹭祁无忧没什么温度的脸颊,用鞋尖轻轻踢着绊住他的东西。
柔软的,形状很奇怪,有一定重量,在蠕动……
会是什么东西,墙壁吗?陆昂可没忘记惊奇美术馆本身从外观上看就是巨大的人体结构。
不对,墙壁不应该蠕动得这么厉害。
陆昂试探地用脚尖勾勒出脚下物体的形状,踢着踢着,他有些犹豫,又有些后怕。
这好像……是个人啊。
陆昂抱紧祁无忧,他猜出自己脚下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了。
人形,倒在他和肖像画之间的位置,是钱繁。
为什么没听到声音?就算双方都闭着眼,钱繁不知道是他,被攻击了总该反击吧,如果失去了反击的能力,那也应该求助,或者,怎么连最本能的惨叫都没有发出?
是钱繁陷入了某种无法自控的状态,还是连钱繁发出的声音都被祁无忧的【杀生刃】称号屏蔽掉了。
无论是哪种都很糟,陆昂抬腿迈过地上蠕动着的钱繁,坚定地朝着肖像画的位置走去。
他走得很慢,尽量维持着自己正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