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埃索为了做雕像害了很多人。
骨灰铸造法随着武埃索死去而失传。
武埃索想把契约者也做成雕像。
陆昂仔细回忆了一遍周盛夏说过的话,确保自己没有遗漏任何关键信息。
从进入雕塑厅开始,就有两种力量在他们身上角力。一种力量给他们提示,另一种力量给他们痛苦。除了外来的契约者们,雕塑厅的两种力量分别来自谁,其实显而易见。
雕塑和创作者。
武埃索生前使用骨灰铸造雕像,想要探寻永生的秘密,最后他得出一个疯狂的结论,直接把自己浇筑成雕塑,就同时获得了永生和完美作品。
整个雕塑厅都是武埃索的展示台,他不仅想展示自己的“完美”,还想继续追求生前的艺术,把进来参观的契约者也变作活人雕塑。
用骨灰浇筑法制作出的雕像把一部分灵魂也封印在雕塑中,这些雕像怨恨武埃索,想尽办法给契约者提示,希望契约者能够毁灭武埃索的《完美作品》——也即是武埃索本人。
咔嚓。咔嚓。咔嚓。
陆昂在雕塑厅里寻找着代表着创作者本人的作品。
随着他的脚步移动,耳边的幻听忽大忽小,忽远忽近,他遵循着喀嚓声的提示,在一座站姿的青年雕像面前停下脚步。
和展厅内其他雕塑一模一样的古希腊风格,男青年昂首站立,手中握着一柄象征着英武的宝剑,五官俊美,细节栩栩如生,每一寸肌肉都符合人体结构的力与美。
武埃索确实是艺术家,用坚硬的质地表现出最轻灵的感觉。
陆昂单臂抱稳祁无忧,握着她的手伸向青年雕像。
【杀生刃:你是用于杀生的兵器,你本身即对鬼魂类灵异具有巨大威慑。】
在祁无忧的手指接触到青年雕塑的瞬间,纯白的雕塑表面开始往外渗出红色黏液,仿若真人质感的皮肤肌理出现碎片,很快就一片片剥落,露出隐藏在完美表象下的粗糙皮肤。
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从青年塑像上传来。
“好臭……”武曲呻吟着捂住鼻子。
周盛夏眨眨眼,忽然惊叫:“我们被控制了!”
钱繁一言不发,从空间里拿出五六瓶【圣泉水】猛猛往嘴里灌。
白色的外壳不断融化,陆昂耳中“咔嚓”的幻听也变成了无数声音混杂在一起的哀鸣,当青年雕像的表层彻底剥落后,一把钥匙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