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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陆昂眼前影影绰绰,耳朵里也听到哭喊的幻听,连忙叫祁无忧回到自己身边。
祁无忧回到陆昂身边,握住他的手,果然,幻听和幻觉都消失了。
鬼新娘低头站着,不可置信地摸着自己解封的嘴巴,长长的手指甲戳中脸颊,她也无暇顾及。
“她”是第一个被卖到平瓦村的新娘,也是后来无数被拐卖的女孩的怨念集合体,“她”已经在地底度过漫长的岁月。
嘴巴和眼睛上的缝线用她的血液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在她死后成为“她”力量的源泉。
女孩们的仇恨让“她”越来越强大,也让“她”离曾经的、真正的那个她,越来越遥远。
“清欢……我是李清欢……”鬼新娘嘶哑地喃喃,忽而泪流满面。
鬼新娘的力量因为失去一截缝线变得薄弱,正在和契约者们搏斗的村民怪物感应到,此消彼长,一个个发了疯。
“陆昂,你们搞什么!”江瓷砍翻一只人身老鼠头的怪物,厌恶地踢开尸体,“村民发疯了,你们俩赶紧举行仪式!”
老鼠人的尸体断气之后,立刻变成一大堆到处乱爬的小老鼠,许灯没注意,被一只窜到她脚边的小老鼠咬了一口,伤口处立刻传来被腐蚀的剧烈疼痛。
许灯强忍着疼高声提醒:“陆昂,拜堂啊!”
啊?
陆昂握紧祁无忧的手,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确实准备和祁无忧一起举行“阴阳合卺”仪式,但是这个仪式,难道不是帮助鬼新娘报仇杀光村民,而是要他真的和祁无忧拜堂吗!
他怎么敢!
陆昂偷偷看祁无忧的表情。
祁无忧没有表情,少女一眨不眨地盯着鬼新娘脸上缝死了眼睛的红线,一双红瞳烧得炽烈。
她读不懂鬼新娘身上浓稠的悲伤和恨意,但她懂得萦绕在鬼新娘身边的低频想子波。
频段极低,波长极长,大量的想子信号被压缩到极致,构成能够改变自然和世界的力量。
鬼新娘沉浸在找回自己带来的悲伤回忆里,祁无忧盯着鬼新娘,契约者们在和村民的对战中落入下风,除了谢灵身法灵活些,另外三人纷纷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