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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露出白森森的骨头,最后变成一具骷髅架子散落一地。
祁无忧跳出花轿。
花轿落地,沾到地上的潮气,很快被泡得软绵绵、湿哒哒的,不再成型。原来这是一架纸扎的花轿。
鬼新娘的嘴巴动了动。
许灯脸色煞白,僵硬地说:“小云说,新娘的修鞋不能沾地,不吉利。”
江瓷看了眼天色,再次催促:“良辰美景莫彷徨,奠烛高照映灵堂。”
祁无忧置若罔闻,向前走去。
鬼新娘去拉祁无忧的手,眼前寒光一闪,海神祭深蓝的刀刃没入“她”的胸口。
红盖头遮住祁无忧的脸,她身上没有杀意,却作出了比杀人更直接的反击。
燃烧的感觉从胸口传来,鬼新娘长发乱飞,无声地嘶吼着,寒意如刀片般切入皮肤,穿进骨髓。
“小云……别冲动……”许灯捂住耳朵,痛苦地蹲在地上。
送亲队伍乱成一团,村民们跟着鬼新娘一起发狂,有人把身子扭成麻花,有人四肢着地,像蜘蛛一样爬行,离鬼新娘最近的赵小凯被鬼新娘抓住喉咙,一大蓬黑血喷了出来。
还有行动能力的村民无差别地攻击着身边的人。
赵大伯咬掉赵小凯的耳朵,赵二嫂拖着赵小花在地上翻滚。
契约者们也不能幸免于难,许灯被两名村民搂住,一名村民拽着她的头发薅掉一大把,头皮都被撕掉一大块。
“啊!”
许灯痛得大叫,反手掏出火球枪对着村民,一团团火球在村民身上燃烧起来,更加剧了场面的混乱。
谢灵不知从哪里拿的锄头,专对着村民的脑袋下手,一下一个,迅速清空自己身边的威胁。
江瓷早早爬到树上,小臂上绑着个精巧的□□,找准机会对准村民们发射。
沈寂被村民拽断了胳膊,却因祸得福清醒过来,灌下几瓶圣泉水后加入战场。他看着俊秀斯文,下手狠辣却更甚于谢灵,专门冲着落单的村民下手。
四名契约者没有说话,却达成了一个共同的默契。
江瓷一箭射穿村民的后脑,喊道:“陆昂,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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