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孟冬扬恍然大悟,随后又说:“聿礼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快回来,要不你再帮我带几天?”
舒意眸光微动,“聿礼哥哥倒是没说具体去哪儿,如果时间充裕的话……”
“他没那么快。”孟冬扬喝了口茶,“蕙姨有意撮合聿礼和沈伯伯的女儿,这次去伦敦也是促进两人见面,去看艺术展,蕙姨对儿媳妇那是精挑细选,能让她这么满意,估计这次有戏。他忙着应付这些,哪有空。”
舒意握着水杯的手收紧,侍者陆续上菜,孟冬扬让她放开吃,不用客气。
孟冬扬送舒意回到学校,舒意道了谢,孟冬扬让她好好考虑下,舒意轻轻点头。
舒意回了宿舍,岑月看着她的背影,若无其事地涂着指甲油,舒意看到自己桌面堆满了各种盒子,她转过身,对岑月说:“麻烦把东西拿走。”
岑月涂着指甲油没说话,剜了她一眼:“等着呗,我有空再拿。”
舒意背上书包离开,岑月的声音响起:“原来你只是赵家养的狗。”
岑月放下指甲油,起身望着舒意的背影:“逃逸司机的女儿,当年轰动一时的社会新闻,原来你爸爸是那种人,简直死有余辜……”
舒意转过身,静静看着岑月,那眼神太过静冷,静得让岑月心里竖起寒毛。
“我劝你剩下的话咽回去。”
“你有什么可傲的,一个司机的女儿,还以为自己能攀上赵聿礼?!”岑月冷笑,“更别提你爸爸还是那种……”
舒意的眼神平静无波,声音不大,但清晰:“穿假货,身上没有一处正品,就连做美甲都只能在无人的宿舍自己涂,我不认为你比我高贵在哪里?”
“你……”岑月指着舒意,指尖微颤。
“岑家债台高筑,维持不了多久。”舒意直戳岑月痛处,“你不如想想如何帮助家里。”
舒意打开宿舍门离开,岑月捏紧了拳头,原以为她能在舒意面前肆意羞辱扳回一局,可她竟然熟知她家里的情况?!
岑月直接将桌面的东西扫落,指甲油掉在地上,哐啷一声碎了,鲜红的颜色流淌出来。
舒意回到公寓,她打开落锁的抽屉,拿出里面的一张照片,那是唯一一张她和爸爸的合照。
照片上,她缺了两颗门牙坐在爸爸怀里比耶的照片,翻到背面,有一行笨拙有力的字。
【舒意——爸爸最爱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