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聿礼的呼吸渐渐平稳,那只手要抽离,他反手握住,攥着:“以后不许在别人面前这个样子。”
“好的。”
“孟冬扬也不行!”他还特意补充。
“知道了。”
她的手还被他握着,她动了下,赵聿礼依旧没松开,舒意出声:“聿礼哥哥,你下午去哪了?”
“你还知道问了?!”赵聿礼虽不爽,心情好了很多,伸手把暖气开到最大,然后将风口拨向她那边,手那么冰,跟握着冰窖似的。
“一个微信和电话都没有,你就是这样拿工资的?”赵聿礼冷睨。
“我怕你烦。”舒意说得小心翼翼,“担心打扰你。”
赵聿礼看了她一眼,没好气:“我有说你烦?”
舒意抿唇不语,把手收了回来,将脸颊的碎发勾到耳后,赵聿礼突然没由来说了句:“以后留长发吧。”
他坐直身子,启动车子离开。
也是这一刻,赵聿礼想明白了一件事,舒意是他花过钱的,他为什么要避之不及?习惯就习惯了,有什么大不了?反正她也是赵家人。
车外霓虹灯不断闪过,在舒意脸上投下流动的光影。她的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平静,也格外遥远。舒意靠着椅背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两人回到家,舒意回房洗澡,赵聿礼站在客厅,目光落在餐厅桌面那几道菜,她依旧做了他爱吃的饭菜等他回来,还不算没良心,他的唇角扬起一抹笑容。
孟冬扬想了想还是给赵聿礼打了个电话,“聿礼,明天出来打球啊。”
“嗯,老地方见。”
孟冬扬见他这么爽快,想着也是,舒意也不是他什么人,有必要吃醋多想么?
他看了眼趴身边的小野,“你乖得让我刮目相看了。”
舒意还挺能调教哈。
……
清晨,窗外下起了雪,这是今年冬天宜城的第一场初雪。
舒意的书桌正对窗户,她轻轻推开,朝外伸手,片片雪花落在她掌心。
小时候她踩在雪地里像踩棉花一样,她喜欢跟在爸爸后面,踩着他宽大的脚印,爸爸发现她后,会将她举高高放在他宽厚的肩膀坐着,拉着她的双手,跑向远处。
清脆的童音笑声久久回荡在山间。
舒意垂眸,只见掌心的雪化成了水。
“叩叩叩。”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舒意关上窗户,起身去开门。
赵聿礼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