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汀兰一把捏住他的舌头,皱眉,“谁让你用舌头舔?”
是想让倒刺加重病情,疼死她吗?
“唔唔。”他不能够说话,使劲摇头。等到温汀兰松了手,他才解释:“可是这就是我治疗的方式。”
“那你怎么不舔亓离?”她说的是在燕林市,亓离吐血后温郁青用指尖点了点就治疗好了的事。
温郁青不以为意,微微一笑,说:“我们是一家人啊,当然要用舔的。”
......
说话间,异种悄然蠕动到了她们面前,温汀兰把他扯到怀里,才堪堪躲过章鱼的一击。盐田四分五裂,深深陷下一条沟壑,如果不是她拉了一把,温郁青怕是成了猫饼。
回头再去看章鱼,它的身上横七竖八的残骸全都不见了,连坑洞都没有,像是被它吸收殆尽。少了那些累赘,它的移动速度竟然变快了许多。
顾不上让温郁青用口水疗伤了,她拉着人就跑。
到达目的地时,终端又震了一下。盐仓是一栋灰扑扑的铁皮房,比她预料的要大上很多。铁皮门上了锁,好在锈迹斑斑,温汀兰一脚就踹开了。
刺鼻的咸味直冲鼻腔,温郁青闭了闭眼睛,还是被呛得沁出了薄泪。
生物的本能作祟,他站在门口不肯进去,温汀兰并不强求,而是抬手把他外面的针织衫扒拉了下来,绑在自己先前被黏液腐蚀的伤口上。
见她小腿也裸露着,温郁青配合地将衬衫也脱了给她。温汀兰瞟了眼他白花花的□□,指着外头的草堆,“躲在那里,不要动,也不要发出声音,知道吗?”虽然章鱼记得她熟悉她,但也要防止它拿温郁青开刀。
温郁青乖巧点头,说知道了,然后捂着自己的粉色咪咪到草堆里蹲着。
安置好家属,温汀兰迅速扫视了一眼盐仓,这里都是粗制的工业盐,用大铁桶或是编织袋装着。
门外的沙沙声靠近了。温汀兰攥着水果刀,将门边三袋子粗盐割开个口子,用仓库里的粗绳把它们悬吊在靠门的钢筋架子上。
章鱼恰合时宜地出现在铁门前,无数只眼睛同时转动,从门缝中锁定了温汀兰。
温汀兰后退一步,隔着缝隙和它的眼睛们对视,随后挑衅一笑,隐没在黑暗里。异种兴奋起来,触手将门轻轻一卷,整个铁门如同巧克力脆皮,被卷成蛋筒状滚到一边。
它拖着重重的身体进了盐仓,只是刚进入大半个身体,触手沾上盐粒传来的灼痛让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