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哪里？”他竖着尾巴跟着温汀兰出了洞口。
天空的云低低坠着，风雨欲来。温汀兰告诉他：“去赛默灵。”
赛默灵？他没听过，但温汀兰去哪，他就去哪，“嗯嗯，我们走吧。”
只是去之前，温汀兰必须进入燕林市一趟。包里已经没有任何吃的了，水也只剩下半瓶。
而且，去赛默灵绕道从燕林走会更安全。相较于生物众多的自然地带，城市会相对更安全。城市的动植物更少，意味着异种更少，加上人类会进入寻找物资，部分异种会被杀掉，所以选择从城市走会更好。
温汀兰带着他拐进某个废墟大楼，从断壁残垣中翻出了几袋苏打饼干。看了看日期，刚过期一年，还很新鲜，温汀兰郁结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这里从前是大型商场，店铺众多，还能看到些揽客的宣传语。从岌岌可危的楼梯往上爬，四楼是服装层，琳琅满目的衣服堆在地上，显然经过了很多人的洗礼。
男装店少，温汀兰皱着眉头挑挑拣拣，才从地上捡了灰色针织衫和黑色西裤。回头想扔给温郁青穿上，却见他拿了一套西红柿炒鸡蛋配色的衣服要穿。
“不准穿。”她冷脸把那套衣服扔到地上，将自己手里的递给他。温郁青眼底有一闪而过的落寞，但很快还是欢欢喜喜地换上了她挑的衣服。
地上的衣服大多颜色鲜艳，在末日环境中很容易被发现，危险系数太高，她冒不起这个险。想到从昨天到现在，温郁青一直饿着肚子，她掰了半块刚找到的饼干给他。
温郁青却没有接，揪着她的手嗅了嗅，试探性地舔了一口，皱眉：“奇怪。味道奇怪。”
温汀兰想了想，他从前一直吃两百块的皇冠猫粮，加上怕他有泪痕，确实没给他吃过咸的。
但现在是末世，有泪痕就有泪痕吧。她捏着温郁青下巴，把饼干怼进他嘴里，用他的语言逻辑说：“吃。不会死的。”
饼干在口腔里融化，被唾液分解后，热热软软的，咸，还泛甜。他瞳孔放大，把剩下一截饼干嚼了，说：“好吃，味道很喜欢。”
“嗯。”温汀兰又找了双足力健给他。等他穿鞋的间隙，温汀兰才想起来，猫好像吃不出甜味。他刚刚那个反应，是因为变成了人，所以尝到了甜吗？
装备齐全后，两个人往下走，到一楼时，温汀兰发现他没有跟上来，而是站在几步之远，抬头看着楼上。她寻着视线仰头，和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