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破青让司机开车回家,时好却提出:“任萱她们还在这里,会不会有事,问问她们要不要一起走?”
“好。”
任破青给任萱打了几个电话,对方才接通,电话里的声音很嘈杂,两人应该还在舞会里面。
“怎么了破青哥?”
“刚才舞会上发生一点事情,没波及到你们吧?”
任萱思考片刻后,用轻松的语气说:“哦,你是说一楼的事情吧,我们在二楼,刚才听别人提到,你们受到影响了吗?嫂子没事吧。”
“我们没事,你嫂子被吓到了。”
任破青看时好一眼,他本来没兴趣多管闲事,但既然是时好的请求,他便多说了一句:“你们出来吧,我们要走了,送你一程。”
电话那边愣了片刻,才回复:“哦好,那我们出来,等我们一会。”
任萱很意外任破青的来电,被提出要送她们回家时更意外了,尽管她还没玩够,还是拉着彭友友一起出了舞会大厅。
停车场上,任破青特意站在门外等她们,让她们能一眼看见。
她和彭友友还有嫂子三人挤在后座,任破青坐副驾位置。
嫂子坐在后厢的角落里,收着裙摆,看着她们微微点头,奇怪的是她和任破青都戴着面具。
任萱一上车便摘掉面具:“你们怎么还戴着面具,不热吗?”
“还好,我有点冷。”对方说话轻声细语。
任破青也说:“难得有机会参加这样的活动,多戴一会。”
“这样啊。”任萱回头看见彭友友不知什么时候戴上面具,自己也将面具戴上:“说得有道理。”
刚刚在门口碰面,任萱还没太在意,此刻在车内才注意到两人的服装很精致,特别是嫂子胸.前的宝石,即使是暗光下也熠熠生辉,光彩照人。
她一方面是忍不住夸赞,另外一方面也是缓解尴尬的气氛,开口道:“好漂亮的蓝宝石,是真的吗?是在哪里买的,我也想定一个。”
“是真的,在拍卖会上买的。”时好小声回答。
“难怪这么漂亮,不怕丢吗?可以给我看看吗?”
时好低头看了一眼,才后知后觉发现可能会丢,她只回答了后面的问题:“是破青的,不是我的。”
任萱又转头问任破青:“破青哥,可以给我看看吗?”
“不行,这是给你嫂子的。”任破青直接拒绝。
“那好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