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吗?”
“饱了,我真的饱了。”
“真的吗?”
时好点点头,任破青却没有相信,拉开她坐的沙发,蹲在时好面前,伸手探入毛毯。
炙热的大手,隔着睡衣在她的肚子上摸了摸。
时好的身体僵住,等她反应过来时,任破青已经收回手。
“看来真的吃饱了,肚子都鼓起来了。”
时好有些难为情:“嗯……”
“衣服都湿了,去换一套睡衣再睡觉。”任破青说。
“不用吧,不碍事的……”时好紧紧裹住身上的毛毯,有些紧张。
“穿着湿衣服睡觉,怎么能好得快。”任破青站起身,脸上被弱光照得很柔和,看起来竟有些温柔,问出的话却带着点冒犯:“还是需要我帮你换。”
“我自己换。”
时好害怕对方真的说到做到,语气有些着急。
任破青又帮她拿来一套新睡衣,时好都不知道对方才来几次,怎么就对自己的衣柜这么了解。
时好别别扭扭的,想去厕所换衣服,任破青又一直挡在前面,让她没办法起身。
就在时好想要开口时,任破青收拾完桌子,提起剩下来的粥:“我去厨房温着,你快换衣服。”
“好……”
任破青离开,时好换下半湿的衣服,坐回床边,呆呆地望着门口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任破青却一直都没有回来。时好不禁想,任破青会不会不回来了,想到这,又有些失落。
正发呆时,房门被推开,任破青从门外进来,他笑了笑:“等很久了?”
“没有……”时好移开脑袋。
任破青拿了一个吹风机给时好吹头发,时好经过几次抵抗无用后,这次低下头让对方吹。
吹干头发,任破青说:“你该睡觉了,巧巧。”
时好躺入床里,床褥里干燥温暖,有一股洗涤剂的清香味,身体上舒适很多,她眨着眼睛问任破青:“你要走了吗?”
任破青坐在床边:“你先睡,我等你睡着再走。”
“哦。”
时好被任破青看着,开始还有些不自然,后面却不知不觉睡着了。
这晚时好睡得很安稳,隔天醒来,身体好了大半,意外发现任破青还没离开。他趴在床边,五官带着些生人勿近的冷感,一缕阳光照在他的脸上。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