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天气放晴,时好很早就醒来,本打算做个简单的早餐,没想到任破青起得更早。
“去洗漱,再过来吃饭。”
任破青从厨房探出头,身上还系着围裙。
尽管已经吃了几顿任破青亲自做的饭,但见到书中反派这样日常地站在自己面前,还是有些割裂。
时好揉了揉眼睛:“好。”
她洗漱后,任破青已经将早餐摆在桌上,早餐是荷包蛋煎香肠,还有特意抹好的面包片,时好可以直接坐下来吃。
任破青喝着咖啡,翻看平板,这样的气氛甚至有些温馨。吃到最后,时好吃不下,剩下的一半都被任破青消灭。
“我送你回去。”任破青收走碗筷后说。
“不用,被人看见不好,我自己回去。”时好说道。
在任破青的坚持下,时好被送回别墅区外面,等她进去,任破青才掉头离开。
时好回到家里后,蒋蓉又仔细地问了几句。在车上的时候,任破青已经教过她怎么应付蒋蓉,都被她搪塞过去,蒋蓉看起来信了。
“我也不是限制你的交友,但你现在是任家的长媳,总不能天天无所事事,还和以前那些朋友联系,我以后会带你出去认认人,你也应该交往些同阶层的新朋友。还有我给你报了一些修养课,以后上午你就在家里上课,不要总是往外跑。”蒋蓉皱着眉说。
时好应下,听之任之。
当天上午就来了教插花的老师,除此之外还珠宝、红酒的品鉴课。
蒋蓉却仍旧不满意,表示等时好的肚子大一点,还会安排上胎教课。
下午,蒋蓉便带着时好去见了朋友,她年纪大了,并不热衷于走动交际,特意将时好委托给其他太太。时好和一群陌生又有钱的富太太们,吃了顿下午茶。大家看在时好的身份上,对她还算友善,只是这对于时好来说还是有些压力。
晚上回家,蒋蓉戴起老花镜,拿出一本小册子给时好看。
“这是什么?”时好问。
蒋蓉不紧不慢地说:“破青也是适婚的年龄,这些都是有意结婚的女孩,家世都不错,你是破青的嫂子,也帮我掌掌眼。”
册子上无一例外都是年轻女孩,上面印着姓名年龄和家世。
时好翻了几页停下来:“她们都知道吗?”
“都知道,破青以后会继承家业,这些都是她们的父母主动提出来的。”
“哦。”时好心中却像是缺了一块,再次开口询问:“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