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破青看了时好一眼,拿过话筒表示这只是一个玩笑,便带过这件事,转而欢迎大家的到来。
“原来是个玩笑,真的吓到我了。”
任眉在听到那人讲话的第一时间,惊得站起来,现在重新坐下,看向时好:“你怎么脸色这么差,也被吓到了吗?”
“有一点……”
时好勉强地笑了笑,手指微微发颤。
“真是的,这个玩笑是有点过分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任眉跟着抱怨一句。
宴会很快结束,时好有些记不得中间发生什么,有谁和她说过话,又吃过什么菜,只知道任破青也没来找她,好像一切照旧。
她和任眉送傅乐行出去,傅乐行半开玩笑地说:“你们准备的小节目真有意思,我拳头都硬了,还以为任破青要篡位,在这种节骨眼上赶你出去。”
这应该也是很多人的想法,但时好见过那个员工的,和之前从皮夹本里掉出来的是同一个人,名字叫白跃的酒吧驻唱,她和任砚也许真的在秘密恋爱。
时好没有说话,傅乐行凑近压低声音说:“如果他真的有这方面的打算,一定要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和他周旋,或者直接来我家,我家没这么多事。”
“虽然和舍不得你。”任眉也咬咬牙说:“但他说的对,如果真到了那时候,你就去傅家吧!”
“嗯……”
时好应下,看着关心自己的两人,心里一上一下,非常复杂。
“你们在说什么呢?”任破青送完其他人,慢慢向他们走来。
“没什么!”任眉呵呵一笑,表现得格外心虚。
傅乐行拍了拍任破青的肩膀,咧嘴说:“在说你开玩笑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这种玩笑怎么能随便开,还好今天来的都是比较亲近的人,大家都愿意相信,要是放在明天,那就麻烦了!”
“也不是玩笑。”任破青没有看时好。
时好却觉得身上如被针扎般,仿佛被人注视着,几乎喘不过气来。她低下头,紧紧攥住裙摆,等待着任破青落锤。
任破青笑了笑,仿佛没有注意到她的样子,不在意地说:“是有人暗中使坏,故意找事,我会调查清楚。”
“原来是这样。”傅乐行很快接受这个说法,还见缝插针地说:“你如果护不住嫂子,就趁早把人送来傅家。”
任破青拒绝了傅乐行的提议:“这是任家的事。”
两人之间有些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