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好下意识收回推着合同的手,藏到桌下,莫名有种被抓奸的感觉,冒出一身汗。
傅玉也因为时好的反应收敛笑容,双手抱臂,面色不悦地看着任破青。
“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傅乐行没得到的回应,又问了一遍:“是不是饭菜不满意?”
“……都很好吃,没有不满意。”
时好小声说道,勉强对傅乐行报以微笑,余光瞟到任破青阴沉着脸,笑容全都僵在脸上,眼神避开,一会又看回去硬着头皮问对方:“你怎么来了?”
不等任破青回答,傅玉先开口:“既然来了,也是客人,一起吃个饭吧。”
“不用麻烦,傅总。”
任破青总算勾起嘴角,笑容却不达眼底:“感谢您的款待,我来接我嫂子回家。”
他说话时,“嫂子”这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傅玉保持着脸色不变。
“原来是你啊!是我哥的女友?”傅乐行恍然大悟,变得兴奋起来,凑到时好面前:“我记得你叫时好,对不对?”
时好僵硬地点点头。
“我叫傅乐行,是任砚的弟弟,本来是想过几天去任家见你的,没想到你先来我家了。”
傅乐行对时好很热情,时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还好傅乐行也不要求她的回应,反而转头对傅玉抱怨道:“妈,你邀请嫂子过来,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傅玉直翻白眼,有些无语:“我招待人,你还要准备什么。”
时好被夹在傅乐行和傅玉之间,既尴尬又动不了。
任破青看她一眼,再次开口,放软了语气:“说好在家吃饭,饭点也不见人,问了人才知道你被‘请’到傅家,爷爷很担心你,特意让我过来接你。”
时好脸色窘红,来傅家前,是任眉联系的家里。
看来没有通知到位,让爷爷担心了,她没有狡辩,低头认错:“对不起,我应该提前告诉家里的。”
傅乐行一下读懂任破青的言外之意,问傅玉:“妈,你怎么请人来的?不会是强迫人家过来的吧?”
傅玉听着这话,不满道:“乱嚷嚷什么,逛街的时候恰好碰见,就邀请人来家里吃饭,有什么问题?”
两人又要吵起来,傅乐行绕开时好,到傅玉面前去。
时好没再被夹在中间。
任破青始终没有靠近餐桌,隔着段距离,冲时好招招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