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处,时徽予皱眉:
“不满?本宫与她从前不曾相识,她因何不满?”
引珠叹了口气:
“奴婢找了陈公公问了才知晓,安平郡主与陛下自幼青梅竹马,又是表兄妹,当初人人都以为她会嫁给陛下成为太子妃,不成想陛下竟对娘娘一见倾心,先帝也未有亲上加亲的意思。这一来二去,安平郡主便成了当时镜州的笑料,她实在受不住,这才回了母亲的封地。如今得知娘娘有孕,她忮忌至此,自然...”
时徽予接过她的话:
“那人是谁,查了吗?”
引珠摇头:
“还没查出来。只说是个面生的嬷嬷,传了话就走了,郡主身边的人也不认得。”
时徽予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她重新拿起那本书,目光落在书页上,却半晌没有动。殿内安静了很久,时徽予才忽然开口:
“萧秉仪那边现在如何了?”
引珠回过神,连忙道:
“太医还在给她治脸,说是毒已经入了肌肤,要慢慢清。”
时徽予翻过一页书,又过了一会儿,外头传来脚步声,一个小太监在门口探了探头,被引珠瞪了一眼,缩回去了,引珠出去问了问,回来时脸色又变了几分。
“娘娘。”
她压低声音:
“陛下那边传话来,说安平郡主的事已经查实,问她如何处置。”
时徽予放下书,看着引珠。
“陛下怎么说?”
“陛下说,让娘娘定夺。”
时徽予沉默了一瞬。
“郡主的脸,太医说能治好吗?”
她忽然问,引珠愣了一下:
“说是...也能治。”
时徽予点了点头。
“那就治,用最好的药,让太医用心些。”
她顿了顿:
“至于郡主本人,送回封地,没有旨意,不许再入宫。”
引珠有些意外:
“娘娘,就这么饶了她?”
时徽予打断她:
“她不过是被人当枪使的,真正该查的,是那个递话的嬷嬷。”
引珠应了,正要退下,又被时徽予叫住。
“去跟陛下说,郡主一时糊涂,罚归罚,别太重了,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