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谢统领托我带了话。”
两人耳语一阵,时徽予不动声色地传膳午睡,起身后,趁着宫人们尚在忙碌,便将林宜华单独留下,林宜华小心抬眸撇了一眼,只见她神色比上次更加凝重。
“宜华,你为本宫调理,成效颇佳,本宫心中感激。”
时徽予缓缓道:
“只是本宫还有一事,心中忧虑,不知当讲不当讲。”
“娘娘请吩咐。”
林宜华垂手而立。
“陛下他...”
时徽予蹙起眉头,声音压低,带着真切的担忧:
“登基以来,陛下夙兴夜寐,为国事操劳过度,近来本宫瞧着,陛下似乎精力有些不济,夜间偶有咳嗽,白日也常显疲态,本宫劝他多加休息,他却总说无事。太医请脉,也只道是劳累所致,开了些温补的方子,却不见起色,本宫实在忧心。”
她观察着林宜华的神色,继续道:
“你是懂医理的,依你看,陛下这般情形,除了休养,可还有别的调理之法?最好是能融入日常饮食之中,不着痕迹,又能缓缓补益龙体,固本培元。陛下不喜药味,那些汤药,他总是有一顿没一顿的。”
林宜华心中飞速盘算。皇后对皇帝的关切情真意切,提出的要求也合情合理,但,这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她想起家族的血海深仇,想起面前这人是时文渊的女儿,皇帝的宠后。若能让这对恩爱夫妻反目,让这高高在上的皇后亲手将毒药喂给她深爱的皇帝,最后自己再揭穿一切,那该是何等快意。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中瞬间成形。
她面上不露分毫,反而露出更为恭谨和忧虑的神色:
“娘娘对陛下情深意重,奴婢感佩,陛下龙体关乎国本,确需精心调养。若只是劳累所致,以药膳缓缓进补,固本培元,确是上策,奴婢或可一试。”
她顿了顿,像是仔细斟酌:
“奴婢家传有一道八珍益气羹的方子,取八味温和补益的药材,与上等食材同炖,味道鲜美,药性平和,长期服用,最能补气养血,强健根本。只是药材搭配与火候需把握得极其精准,且需根据陛下每日的精神状况微调,方能达到最佳效果。”
“如此甚好!”
时徽予看似无比欢欣:
“所需药材食材,你尽管列出,务必用最好的,此事也需绝对隐秘,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