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住,睁大眼睛呆立在原地,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可能是经血弄在裤子上了。
校裤是白色,真的很明显。
蒋清轻面色一红,窘迫地低下头,出口那句“谢谢”几乎成了嗫嚅,她不确定他有没有听到。
谢衍什么都没说,越过她离开了。
他又恢复成平时那副冷淡样子,好似对什么都不在意,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少年只是她的错觉。
蒋清轻抬头望着那道颀长的、沉默的背影,直到他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
她下意识地抬手拢紧衣襟。
外套上残留的属于谢衍的体温像一团火,烧得她心口发烫。
走到教室门口,蒋清轻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两件外套,一短一长,看上去很滑稽。
她把自己的外套挂在椅背上,只穿谢衍的校服。
他个子高,校服尺码也大,穿在她身上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显得腿短,很丑,但有安全感,无论怎么弯腰也不会露出裤子上的血迹。
换好卫生巾,蒋清轻回到训练方队中。
小方站在她斜后方,见她这幅扮相觉得好笑,但碍于张兰霞在旁边盯着,又只能隐忍。
终于熬到下课,小方憋得苹果肌都疼了。
他迅速走到蒋清轻身旁,捏着她肩膀处的衣料拎起又放下、拎起又放下,看着这件大外套,越看越觉得像雨披。
“清轻姐,你这身衣服从哪偷来的啊?怎么这么搞笑。啧,这也太大了吧,都能当雨披穿!”
“……”
小方毕竟是男生,又是谢衍的信徒,蒋清轻既不想告诉他裤子被经血弄脏了,又不想说这件雨披其实是从他救命恩人身上脱下来的。
面对一连串的语言攻势,她憋了好半天没说话。
好在小方也没有纠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在她旁边傻乐了好久。
这个时节,大家基本都穿一件短袖校服加一件长袖校服外套,刚才在太阳底下排练,很多人觉得热,把外套脱了,班级里有不少人穿短袖。
不过,一节文化课过后,光线减弱、气温降低,大家又把外套穿了回去。
这让仍然只穿一件短袖的谢衍显得很突兀。
下课时,小方跑到谢衍桌边嘘寒问暖:“衍哥,你怎么不穿外套,不冷啊?这季节交替的时候最容易感冒了,你注意身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