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秋白成功拦截住了枯蝉,即便秋白武功在枯蝉之下,也不会有性命危险。因为春风馆内禁止打架斗殴,更何况是刀光剑血,小楼无忌一定不会坐视不管,但他不杀女人,枯蝉再怎么身负重伤,也会拖着半条命回去。
果然,枯蝉又满负血痕,毕竟是暗卫,来去无踪是最基础的本领,唯有殷昭凭刻在骨子里的武感探知她已回来。
殷府的偏院,叫大夫来看过,全身包成粽子的枯蝉嘴一直撬不开,喂不进药。连着两三天不进食水,这样下去,只能活活饿死。
徒手掰其嘴可能会导致骨裂,殷昭颇有耐心地等了四五天,眼见其心跳越来越弱,便再也管不了那么多,硬撑开牙齿,粗鲁地将汤药灌了进去。
殷昭耐心完全已耗尽,仅喂了一天的药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便让下人伺候,而他自己数着日子,殷荣自从进宫到如今已经十日有余,还未回来。
其间,他专门去慰问了后院那位,从殷荣进宫起就再也没敢出过房门的余夫人。
这余夫人对外说是娶进来照顾殷昭的,但从进门殷昭就没给过她好脸色,又是妓院出身,平时仗着殷荣的宠爱经常喊她那些烟花柳巷的姐妹们来府上打牌唠嗑。
“反正那殷昭早晚是要死的,这殷府以后还不是姐姐你的天下。”
“你可别说了,这老变态是看老娘与他那爱而不得的女人长得相似才把我纳进府,一天到晚让我扮狗屁端庄贤惠,我都要扮吐了。”
“哎哟姐姐,你啊总比我们这些一天天为了些碎银子辛苦招呼男人的强多了,你只需服侍一人,穿金戴银吃喝不愁,想要什么便能立马送到你面前,这府上大大小小要遵呼你一声夫人,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你是不是非得上那九金大殿里的龙床才满意呀!”
“哈哈哈哈哈哈…”
“去你的,你只看到好的,那些不好的我说出来,你们肯定要嘲笑我。”
“殷大人在朝中位高权重,你又是他夫人,谁有这个胆子敢嘲笑你!”
“我说了你们不许笑话我,其实,我从进府那老不死的就没碰过我。”
“啊!怎么会?!不可能!”
“真的,那老变态每晚让我扮成他那早死的白月光,合衣枕在他胳膊上,嘴里听他念阿若这个名字,念得缱绻失魂,还不让我动,我想换个舒服的姿势都不行,可折磨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你们会取笑我,我要不是看在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