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停留在这些诗上,再翻阅便是一些小小的有意思的勾人的随性画。
要么就是一望无边际的池塘里,映出万千星点,但只有一条白色的鱼在摆尾嬉耍。
旁边还有一朵同茎双生莲,被鱼儿尾巴甩得飘飘荡荡水灵生辉。
不仅有池塘鱼儿戏水,还有太阳生月亮;还有黄龙在天只身抵挡住风雨雷暴,他的身躯下,有一道白色人影仰望…
正看得痴迷,一名近侍太监不合时宜出现:“圣上,傅尚书来了。”
沈彻恍如梦醒,抬眸不悦:“叫他进来。”
“是。”
沈彻细细收拾好那叠如珍宝一般的纸张,一身墨蓝官服的臣子,低首碎步而来。
“微臣参见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自从沈愈杀妃这一事后,殷荣百口莫辩,一副负荆请罪般主动求死认罪的架势任沈彻处置。
他在赌,赌沈彻现在不敢动他。因为朝中现下能臣不多,唯有他能精细铠甲皮革与武器制造的关键。
“说!长生丹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
“一座仙山。”
“仙山在哪!”
“在千里之外的姑射仙山,微臣为治犬子,历经艰险跋涉得神仙所赐,将我体弱多病的儿子一直续命至今。”
沈彻在服用长生丹之时,调查过殷荣所言真假,确实有两年时间殷荣辞官回乡,为儿治病求取仙丹。
沈彻派人寻殷荣给的路线到达时是片一望无际的黑海,黑海之上的姑射仙山再也没出现过。
他用鞭子将殷荣狠狠抽了一顿,让他戴罪制造即将入边关的两万戍士铠甲和武器全部打造好,如若有一件铠甲一件兵器不合格,定让殷家上下锉骨扬灰。
殷荣被打了个半死,幸幸捡回一条命。带着伤离京奔波于制衣场和炼冶场,历经三个月大致数目订量完成后,这才回京。
“行了行了,你这么晚过来做什么?”
殷荣道:“圣上,臣有要事上奏。”
沈彻对他完全是看之想杀又目前不得弃用的厌恶感,揉着太阳穴道:“什么事?”
“臣在吉州这段时日,发现吉州有一难民村全数供奉一座寺庙。”
沈彻抬眸,茶碗砸下去,怒道:“卖什么关子,一口气给朕说完。”
殷荣脑门硬生生接下,瓷片在他面前碎了一地,“那座寺庙里供奉的不是神佛,也不是圣上,而是逍遥王的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