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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跑,沈彻又把人按回去,他便又踢又打又咬,几番挣扎额头纱布见血,脖颈间的纱布也松落,似项圈般的疤细线从中绷断。
“你给我冷静点!”
沈彻捏紧沈愈的肩膀,嗓门一下镇住哭叫声,他慢慢蹲下来,“你听我说,那个贱女人给我吃的丹里合欢散过度,我在..那方面控制不住,但我必须把那些毒素全部排出来。”
沈愈哭得身体一抽一缩的,“我听见冯太医让你翻牌子。”
沈彻摇头,“我体内的是毒,后宫嫔妃何其无辜,我不能害她们。”
沈愈恨得牙都在颤,“你还不肯处置殷荣?是他让你吃那些狗屁长生丹,解药肯定在他身上。”
沈彻道:“眼下边关战事吃紧,将士们的铠甲兵器都需要他来监守制造,我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沈愈将他推倒在地,起身指着他:“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一国之君,现在有什么比你的命重要!他给你吃的那个长生丹就是慢性毒药,你既然已经知道他的祸心,为什么还不杀他,你知不知道他的目的就是想我们兄弟自相残杀,他好黄雀在后,哥,你现在不能再有所顾虑,留坏人一分便是对我们威胁多一分,你赶紧将他控制住,逼出解药。”
“我有我的抉择,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
“哥!”
“别说了。”沈彻起身,背对着他坐到凳子上。
沈愈恨铁不成钢,“我们沈家子孙历代没一个孬种,更不可能受一个奸贼牵制蛊惑,什么短命求长生,这根本就是迷信昏了头,只要做到旺国旺民,何其担忧性命,哥,拜托你能清醒点吗。”
沈彻偏头,余光瞄人:“你在质疑我?”
“不,你是个忧国忧民高光伟正的好皇帝,你只是一时被那殷贼迷惑了心智,迷途知返,为时不晚啊哥。”
”住口!”沈彻转过身,“我做什么轮不到你来决定。”
“忠言逆耳。”沈愈走过去,蹲到他面前,眼中蓄泪哀求道:“哥,我求你清醒点好不好。”
沈彻终究是软下态度,拂去他落下的泪,“我已经不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