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管家一起坐电梯下楼,刚出大门,邵若笙就满头黑线,沈清屿这个家伙不论做什么事都如此张狂吗?
一款黑色迈巴赫停在楼下,旁边还有两位保镖负手而立,如果主人公在场的话,毫无疑问,中间的C位绝对是他的。
她只是出院,不是什么大人物,不需要这样扎眼。
邵若笙停下脚步,犹疑片刻,眼神透露出极大的不情愿,反应过来后马上小跑到车里,她在沈家的身份在她看来不光彩,很排斥让别人知道她和有钱人挂钩。她跑的速度很快,幸亏这家伙没把私人飞机开到医院。
想开点吧,沈清屿这次值得表扬!
刚回到云顶别墅,里面依旧如常;高贵奢华一尘不染,她本来以为今天见不到独裁狂,心里窃喜,打开棕色的木门,她猛猛的被一只手抓住,将她按在墙上,侵略性气息十足的吻堵住她想要尖叫的嘴,她眸色惊恐。
看到是谁,她受到惊吓的身体逐渐缓过神来,逐渐瘫软,任由他予取予求。
好久没有亲近过她,沈清屿吻了很久,手也不老实。
邵若笙闭上眼睛发出呜咽声,她快喘不过来气了,若是就这样死了是不是也很好,没有好赌的父亲病魔缠身的母亲和没有自由的自己。
温热的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沈清屿在快要窒息的最后一刻放过了她。
他冷峻如斯,额角的碎发凌乱的排列,好看的桃花眼在邵若笙身上流连。
“怎么才回来?”
沈清屿直勾勾的看着女孩漆黑的瞳孔,乌黑的睫毛扑闪着,委屈的样子楚楚动人。
“有什么事吗?”邵若笙眼眶微红,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虽然救了她,但仍然是强迫她剥夺她自由的人。
沈清屿看着眼前的女人微微失神,她的眼睛似乎失去了灵魂,难道留在他身边就这么难吗?
“你最好尽快适应自己的身份,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为什么,无聊的女人。”沈清屿眼神凌厉,好像对靠在墙壁上的女人完全失去了兴趣,撩起沙发上的外套,径直走出房间,再也没看邵若笙一眼。
眼泪沿着脸颊渐渐流进嘴巴里,咸咸涩涩的味道让上面的水坝决堤,眼泪大颗大颗的流出来。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就算他救了自己,也说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