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松:“当年的主考官和阅卷官,表面看起来与崔家关系不大,但主考官是崔明言的岳丈,崔明言则是崔云羲的二叔。”
谢莺眠的心沉了沉。
主考官是崔家人,中状元的是崔家人。
与她有交集的,也是崔家人。
答案呼之欲出。
“阿夜,你说季云舒到底是什么意思?”谢莺眠问虞凌夜。
“她几乎将答案告诉我了,她是想卖给我个人情,让我偷偷告诉崔家,让崔家早做准备?亦或者,是皇帝授意她透露给我们,借此来试探我们?”
“虽然我觉得卖个人情给我的可能比较大,但也无法避免第二种可能。”
“还有,如果真的是穆国府染指了科举,会是什么罪名?大衍剑可以护住我师兄么?”
虞凌夜:“穆国府有爵位,若犯下死罪,可以先夺爵位,借爵位保命一次。”
“若有铁卷丹书或者大衍剑,可再保一次命。”
“敦国公,穆国公,大衍剑,按理说他们有三次机会。”
“机会用完,依旧无法抵消死罪,将会依律法宣判。”
“据我所知,穆国府前些年犯了错,爵位被回收,崔云羲考中状元后,皇帝作为嘉奖将爵位还了回去。”
“一个爵位只能抵挡一次,穆国府的爵位已抵挡过一次,不能重复抵挡,所以,崔家一共只有两次机会。”
谢莺眠听懂了虞凌夜的意思。
染指科举,操纵科举,迫害科举学子,不管哪一项,都是死罪。
爵位和大衍剑只能逃过两次死罪。
皇帝特意留在秋闱时动手,说明皇帝要将此事扩大化。
若有三个或者三个以上的大罪名,穆国府是逃不掉的。
不仅穆国府逃不掉。
与穆国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敦国府也逃不掉。
轻则抄家流放,重则满门抄斩。
崔毅身为崔家人,也会被牵连。
虞凌夜道:“季云舒的原话是什么?”
谢莺眠:“她的原话是:案件已调查清楚,证据证人都已送到皇上跟前,只待时机到来就可以收网。”
虞凌夜手指轻轻点着桌子。
安静的室内。
只有岁岁吸溜奶茶里的珍珠声和清脆的敲桌子声。
过了一会儿。
虞凌夜道:“人证物证都已齐全,崔家是跑不掉的。”
“皇帝不立刻抄家抓人,而是等秋闱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