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像季云舒和花映雪这般,天赋得以施展,让女子能摆脱命运桎梏,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或许,就不会存在那么多苦命人了吧。
    此时此刻,谢莺眠突然豁然开朗。
    她,终于找到了从荷花镇回来后就一直开心不起来的症结所在。
    不是因为花映雪,不是因为双莲蛊。
    而是,她的内心深处,在为底层苦命挣扎的女子悲鸣。
    她想要做点什么。
    “你上次说过,想让我当女帝,说话还算话吗?”
    虞凌夜:“你想开了?”
    谢莺眠:“没,我对女帝没兴趣,我只是想改变些什么。”
    哪怕,只改变一点点。
    “我身上流着种花家的血,种田和基建的基因刻在骨子里,先种田,再基建,按照我给的图纸,先让封地的男女老少参与进来,一步步,循序渐进。”
    她相信,只要女子们掌握了力量,只要她们掌握了赚钱的快意,找到了除了相夫教子之外的价值,她们会觉醒的。
    “先不说这些了。”谢莺眠说,“季云舒是个稳重性子,她特意告诉我们秋闱要有大案发生,不会是随口一说。”
    “这或许,是她的投诚和她的谢礼。”
    虞凌夜道:“藏松,去调查一下季云章第一次参加科考时前三甲都有谁。”
    季云章第一次来上京时非常高调,无数人押注,掌柜至今还记得一清二楚。
    藏松很快就回来复命了。
    “那一年的状元是崔云羲,榜眼是纪砚舟,探花是阮知珩。”
    “崔云羲是崔家的?”谢莺眠问。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