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禾生踟蹰。
在谢莺眠的要求下,最终还是将门打开了。
正如卢禾生所说的那般,
房间里的人呆愣愣的,有人进来也没什么反应。
卢旺很瘦,瘦到只有皮包骨头,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房顶。
说是疯子,倒更像是傻子。
谢莺眠往前走了两步。
卢禾生想阻止,被虞凌夜制止了。
“看着。”虞凌夜道,“你表姑是大夫。”
谢莺眠为了防止卢旺挣扎,先给卢旺扎了一针。
卢旺很快昏睡过去。
谢莺眠给卢旺把脉,脸色越来越严肃。
把脉完毕。
谢莺眠来到堂屋里。
她对虞凌夜道:“他中蛊了。”
虞凌夜对这个答案没有任何意外。
卢禾生瞪大眼睛:“中,中蛊?”
“您是说,我父亲是中蛊,不是被诅咒?”
谢莺眠道:“对。”
“若是我没看错,这蛊虫应该叫做日月迷魂蛊。”
“日月迷魂蛊在月光和日光下,分别释放两种不同的毒素。”
“月圆之夜,日月迷魂蛊释放的强毒素刺激中蛊者的神经,使其短暂地恢复清醒。”
“随着月亮逐渐西沉,月光减弱,蛊虫释放的毒素也会减弱,减弱的毒素不足以唤醒中蛊者,所以,中蛊者表现出疯癫模样。”
“等到无月或者白天时,蛊虫释放另外一种毒素,这种毒素具有强刺激和强腐蚀性,刺激中蛊者的神经系统后,中蛊者会意识模糊,行为失控,如痴傻一般。”
卢禾生听得浑身发凉。
他嘴唇颤抖着:“那,能治吗?”
谢莺眠道:“当然。”
“只不过……”
卢禾生刚松了的那口气再次提起来:“表姑,您请说。”
谢莺眠道:“想要解开这种蛊虫并不难,需要一种名为日月草的植物,就能将蛊虫引出来。”
“但,蛊虫在他身体里待了太长时间,就算取出来,他也无法恢复到从前。”
谢莺眠有些不忍心:“你父亲常年遭受两种毒素的侵蚀,神经中枢早就被破坏了七七八八,他能活着,因为两种毒素相互影响,反而形成了一种平衡状态。”
“倘若这种平衡被打破,他或许……”
谢莺眠的话没说完,卢禾生已经听懂了。
平衡被打破,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