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不凡叹了口气。
“我想找她的丈夫了解情况,她的丈夫看到我就跟看到仇人似的,直言是我害死了她,我什么都问不出来。”
还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揍。
他太冤了。
“后来我又找到了仵作,仵作跟我相熟,对案子了解得也深,被我灌醉后,倒是跟我说了不少。”
“仵作说,刘娘子在死的前一天还在为两个孩子准备百日宴,那天夜里,她忙到很晚才入睡。”
“等第二天,刘娘子的相公见她太累没喊醒她就去忙了,早膳时,丫鬟去喊了一声,刘娘子没应答,丫鬟以为刘娘子是累着了,就没再继续喊人。”
“等到正午时分,刘娘子还没出现,丫鬟发现不对劲,这才觉得事情不对,让人强行打开门。”
“那时,刘娘子已死了接近两个时辰。”
谢莺眠觉得这个案子哪里怪怪的。
具体哪里怪,她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
虞凌夜问:“那两个孩子在何处?”
屠不凡:“至今还在家中。”
“双莲教的莲使已离开,双莲教一向主动出现,不会留下任何踪迹,他们想找双莲教也无处去寻,只能将那两个孩子放在家里。”
“我打听到,他们正在到处打探双莲教的下落。”
虞凌夜:“从死者入睡到死者被发现死亡,这中间可有人进屋过?”
屠不凡:“应该是没有。”
虞凌夜:“应该?”
屠不凡挠头:“我又不是断案的,我只负责打探消息,因刘娘子是我的客人我才多打听了一点,再详细的我就不知道了。”
虞凌夜手指轻轻地点在桌子上。
“扶墨,让沈听肆来一趟。”
屠不凡一听“沈听肆”这三个字,牙酸。
六刑司和百宝楼经常有牵扯。
百宝楼也被六刑司调查过很多遍。
虽说六刑司也没调查出什么来,但,屠不凡对“沈听肆”这三个字总有那么一点点的应激。
一起吃饭的时候还好,毕竟沈听肆根本不理他。
一起讨论案子……
想到沈听肆那如鹰隼一般犀利可怕的眼神,屠不凡头大。
“这案子不属于他杀,也早已结案,六刑司出面不合适吧。”屠不凡道,“大理寺少卿季云章,不是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