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凌王醒了,一跃成为凌王妃。
    她没将谢莺眠放在眼里,
    一边揉着心口一边阴阳怪气:“不让摸就不让摸,怎么还打人呢。”
    “这人啊,就算侥幸一跃成为贵人,也掩盖不住小家子气。”
    闻觉夏是个暴脾气。
    听了这话就要上前揍人。
    “夏夏,正事儿要紧。”
    谢莺眠冷冷地看着婆子:“你几乎日日都去那个院子里喝酒赌钱,吉祥认得你,我也认得你。”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吉祥在哪里?”
    婆子本想拿乔阴阳。
    听到谢莺眠充满杀气的话,莫名打了个冷颤。
    一种天然的压迫感袭来。
    婆子在这股压迫感之下,阴阳的话再也不敢说出口。
    婆子不敢阴阳怪气,却也不想说实话:“我不知道它在哪里。”
    “不就是一条流浪狗吗?你不在府里,它应该继续流浪去了。”
    谢莺眠往后退了几步:“夏夏,扇她。”
    闻觉夏早就看这老婆子不顺眼了。
    什么玩意儿敢对眠眠姐阴阳怪气!
    她拽着婆子的头发,巴掌啪啪往下落。
    闻觉夏习武,力道大。
    婆子很快被打得脑袋嗡嗡响。
    谢莺眠不喊停,闻觉夏就继续打。
    婆子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谢莺眠那句“我只问最后一遍”是什么意思。
    她要是不说,这巴掌就不会停。
    原本松动的牙齿被打落后,婆子满嘴血。
    闻觉夏一直打,她被打落的牙齿越多。
    “我所,我所。”婆子受不住了,“窝全说。”
    闻觉夏这才停手。
    谢莺眠的声音如从黄泉里传来的,带着冰冷杀气:“我没什么耐心,你再东扯西扯,后果自负。”
    婆子将嘴巴里的血吐干净。
    她一改方才的态度,老老实实跪在地上:“吉祥已经大约十日没回来了。”
    “至于它去了哪里,我真不知道。”
    “夏夏,继续扇。”谢莺眠道,“不必留手,打死算我的。”
    “好嘞。”闻觉夏撸起袖子。
    婆子大惊:“你不能打死我,我是谢府的人。”
    谢莺眠嗤笑:“你的卖身契是死契,生死掌握在主子手上,你觉得,死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婆子,谢家会追究我?”
    婆子顿时冷汗淋漓。
    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婆子。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