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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能喝酒吗?”扶墨问。
    “我是大夫,我心里有数。”谢莺眠轻呷一口,语气漫不经心,“凌王是不是受过重伤。”
    扶墨叹了口气:“王爷经常受重伤,没有几十次也有十几次了。”
    谢莺眠:“我的意思是,那种致命伤。”
    “太医都判了死刑的那种伤,他却活了过来的那种。”
    扶墨说:“有啊。”
    “王妃娘娘和王爷的新婚夜,王爷就被太医们判了死刑,我那时也以为王爷没救了,难过了好久。”
    “幸好王爷福大命大,不仅活了过来,还清醒了。”
    扶墨双手合十:“佛祖保佑,王妃娘娘保佑,各路神仙保佑。”
    谢莺眠眉头微蹙:“除了新婚夜呢?”
    扶墨想了想:“那没有了吧。”
    “再仔细想想。”谢莺眠道。
    扶墨想了好半晌,还是摇头。
    “从我来到王爷身边,王爷只有这次最凶险。”
    “其他时候也凶险,但没到致命的地步。”
    谢莺眠捏着下巴:“你不是自小就待在虞凌夜身边的?”
    扶墨:“不是,我是从王爷来到凌王府之后才跟在王爷身边的。”
    “有谁是从小跟在王爷的?”谢莺眠问。
    扶墨:“王爷是在皇宫里长大的。”
    “宫里那种地方,王妃娘娘您是知道的,说是龙潭虎穴也不为过。”
    “王爷来到凌王府的时候,身边几乎没有可用的人,要说从小跟在王爷身边的人,几乎没有。”
    谢莺眠心下微沉。
    扶墨应该不会说谎。
    可能是她弄错了方向。
    定云之乱是发生在十年前,那东西进入到虞凌夜身体里,应该就是近十年的事。
    根据虞凌夜的说法,
    虞凌夜是在三年前被盯上的。
    对,三年前!
    “三年前,王爷身上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吗?”谢莺眠问。
    扶墨摇头:“没有吧。”
    谢莺眠换了一种问法:“这些年,他一直在上京吗?”
    扶墨道:“这倒没有。”
    “三年前王爷被派去了军营。”
    说起这些,扶墨就非常生气。
    他语气愤愤不平:
    “三年前,岭南那边的边境发生动乱,我们被夺走了好几座城池,守城兵马节节败退,战况危急。”
    “那边多深山,多瘴气,敌寇狡猾,隐藏在深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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