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汉东得到了周毅的帮扶,还有那么多干部在扛起担子,汉东就要被沙瑞金给玩毁了。
就拿周毅点拨的项目来说,他总共给沙瑞金也指了两条明路。
第一个是汉江保护性开发工程,第二个就是借着民意热浪推出的汉东足球联赛。
不夸张的说,周毅是把巨大的政绩资源喂到了沙瑞金嘴边。
结果如何?
沙瑞金畏首畏尾,一件事都没有真正地办成。
汉江保护性开发工程已经让高育良钻了空子,抢过了主导权。
至于汉东足球联赛也已经融入了很多刘震东的想法,虽然项目主导权还在沙瑞金的手里,但出了最多风头和收割了最多利益的人……其实是刘震东。
这就好像给了沙瑞金一把绝世好剑,他却拿去劈柴,甚至还崩了口子。
刘震东觉得自己说沙瑞金是废物,都已经算是抬举他了。
毕竟,跟沙瑞金那个烂尾的头头比起来,他刘震东的能耐可不是一星半点。
周毅交代给刘震东去办的那些项目,无论是抗癌靶向药的研发和上市,还是激活民生消费的发票抽奖试点……刘震东都办得轰轰烈烈。
其他那些跑腿抓落地的零碎事情,也是办得漂漂亮亮。
刘震东坚信周毅的心中有一把衡量轻重的天平,他的那双眼睛也已经看透了沙瑞金那空洞的躯壳,断然不会被沙瑞金这个草包废物给蛊惑。
谁是干吏,谁是庸官,高下立判。
基于这绝对的实力底气……
当刘震东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眼神里面已经看不到了丝毫的退让。
“瑞金同志费心了。”刘震东将头微微偏向沙瑞金的那一侧,眉开眼笑地说道,“自古以来,胜败乃是兵家常事。”
“我刘震东在泥里打过滚,什么苦没吃过?我比你年长,看问题比你更清楚,心里的账目都算得清清楚楚。天别说是闪了腰,就算是我骨头真的断了,烂在这张床上……”
“只要上面的终场哨还没吹响,那哪怕是趴着,我也要赢下去。而且,我相信以我屡战屡胜的功绩,未来也一定能够继续再创佳绩的。”
面对刘震东这狂妄无比的话,沙瑞金没有说话,只是强行扯动嘴角,回以笑容。
四目相对之间,剑拔弩张。
“小王,小张!”
刘震东朝着门外喊了一声,他不愿意再和沙瑞金这种连权力杠杆都不会用的人磨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