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岩悬在半空的拳头僵住了,死死地盯着胡洋珉,脸上的愤恨之情是越来越深了。
“意外?”
“好你个意外!”
钱岩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恐惧。
“你到底做了什么?”
“周毅可是从京州,从燕京过来的!!!”
“你特么想死,别拉着我,拉着我们吕州给你陪葬!”
胡洋珉看着钱岩那副惊惶失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嘲讽。
他轻轻地拍了拍钱岩揪着自己衣领的手背,示意他把手给放开。
“钱市长,您先消消气。”“胡洋珉整理了自己被弄皱的领口,沉稳地说道,“我说了,这是一场意外。您不用这么紧张,一切都在控制之中。”
“今天早上,招待所的同志在吃早饭的时候,‘无意’间聊起了西郊那几家化工厂偷排污水,弄得周边老百姓怨声载道的事情。”
“周巡视员是何等心怀天下?”
“他老人家听到了这种民生疾苦的事情,立刻就坐不住了。为了不惊动地方同志,他老人家亲自开车,打算微服去西郊查探一番。”
胡洋珉轻笑了一声,摆了摆手,示意钱岩放松下来。
“可惜啊……今天雨太大了。西郊那条国道您是知道的,年久失修,路滑弯多。”
“就在那个最陡的崖壁弯道处,一辆躲避不及的大货车恰好路过……砰!这就是一场令人痛心疾首的交通事故。”
胡洋珉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地继续说道:“大货车司机是外地人,根本不知道对面车里坐的是谁,只是一心想要跑车给儿子治病的可怜人。”
“我做事,您放心。一切的一切都是天衣无缝的,根本就看不出人为的痕迹。最多……最多就是超载和操作不当的交通肇事逃逸。”
胡洋珉的阐述看似滴水不漏,但钱岩还是吓得冷汗都下来了。
钱岩像是躲避瘟神一样向后退了一步,可在胡洋珉看来……
钱岩就是一个怂货。
要不是他胡洋珉英明神武,果断出击,他们现在就要受制于周毅了。
“胡洋珉,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算无遗策的天才?”钱岩冷声问道。
胡洋珉微微挑眉,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钱岩的这个评价。
“钱市长,事实胜于雄辩。现在我们只需要去现场流几滴眼泪,然后全城追捕那个肇事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