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周毅一直说的都是旅游,来吕州过个周末。
这么大的人物,总不能言而无信吧?
就在钱岩胆战心惊的时候,蒋庆鹤那边又抛出了一个让钱岩想死的消息。
“刘省长已经说了,周巡视员连夜从燕京调兵遣将。明天一早,他们就会从燕京出发,我们吕州一定要做好相关的接待工作。”
“燕……燕京?!”
钱岩噌的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已经被吓到脸色惨白了。
周毅到底发现了什么?
省里派人都已经不够用了,要从燕京那边空投人马了???
在钱岩看来,这只能意味着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政治倾轧和全面清算即将到来。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就在周毅的肃清名单里面。
“从燕京派人过来……蒋……蒋书记,他们这是要来干什么?”钱岩战战兢兢地问道。
蒋庆鹤饶有兴致地听着钱岩的发问,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美丽。
自从他来吕州任职之后,钱岩就大包大揽地开展工作,其霸道程度不亚于李达康。
吕州这个地方……是有些说法的。
当年,高育良和李达康在吕州工作的时候,吕州事情就是市长说了算。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市长说了算。
在蒋庆鹤看来,这只是一时的。
当年,李达康被调往林城,而现在……
蒋庆鹤要的不是钱岩离开吕州,而是要送他去监狱养老。
“钱岩同志,你的情绪不要那么激动嘛。周巡视员来吕州市为体察真章,自然是要把吕州积攒下来的问题连根挖起,彻彻底底地理个清楚。”
“该肃清的余毒,总归是要肃清的。我们吕州的领导班子要配合周巡视员的工作,要有让吕州改头换面的决心,不给组织添麻烦。”
钱岩受不了蒋庆鹤说的那些废话,迫切地想要知道更多有用的实质性线索,来判断自己是否还有脱身的可能。
“蒋书记,难道就没有更确切的消息了吗?”
“周巡视员调派的是哪一个部门的人?”
“周巡视员是因为有人跟踪他而不满,还是说他在吕州查到了什么具体的问题呢?”
蒋庆鹤清楚地知道周毅从燕京调派的是媒体团队,并不是什么高级别的调查组。
但这种重要的信息……他怎么可能让钱岩知道呢?
蒋庆鹤要的就是钱岩自己去想,让他们内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