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燕京那边的最精英的人员就会飞赴汉东,在吕州把这个《问政汉东·吕州篇》的栏目给成立起来。”
“庆鹤同志,你们吕州现在是要被架在火炉上烤了。但即便如此,你们也要拼尽全力地通过周老给你们布置的大考。”
“你去,把你们吕州市委的担子给挑起来!发现问题就立正挨打,端正态度去改。千万别让上面觉得吕州是死不悔改的一潭死水!”
听到刘震东这话,蒋庆鹤立刻直起腰,声音坚决而果断。
“刘省长,我作为吕州的班长,坚决贯彻省里和上级巡视组的指示。面对这次巡视发现的问题,吕州市委绝不含糊。”
“我会立刻着手协调,一定把周巡视员的指示不折不扣地落实到位。至于您说的那件恶劣的事情,我也会在这边严查到底,无论牵扯到谁……绝不护短!”
有了蒋庆鹤的保证之后,刘震东的火气才消了大半。
刘震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别光说不练,我等着你们吕州交上来的答卷。”
随着刘震东挂断电话,蒋庆鹤书房重新恢复了宁静。
蒋庆鹤缓缓地坐回位置上,重新拿起了那份有关于周毅的调查资料。
他并没有看上面的内容,因为他对那些信息已经倒背如流了。
蒋庆鹤抿唇思索着,原本还写满‘委屈’的脸……已经被冷漠的算计和运筹帷幄的深沉所取代。
周毅要牵头举办全媒体的质询节目,而且还要由燕京的人来牵头举办。
这是一个足以让半个吕州官场脱层皮的深水炸弹啊。
既然上面想要杀鸡儆猴,自己何不顺应潮流,将那些平时不听招呼的刺头打包扔进这场问政的烈火中去呢。
想到这里,蒋庆鹤将那份关于周毅的调查卷宗给收起来,然后拿起了吕州的专线保密座机。
这部电话里的每一句交谈都会被系统在后台记录留档,任何不当或者过格的言论都会成为未来的政治把柄。
蒋庆鹤按下了市长钱岩家中的号码,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了起来。
电话响了很久很久,才被钱岩接通。
“谁啊?”钱岩不耐烦地问道。
“钱岩同志,我是蒋庆鹤。”
“……哦,是庆鹤同志啊。”钱岩被迫打起精神,烦躁地问道,“这么晚了,庆鹤同志找我有什么急事?是出了什么紧急的防汛险情吗?”
“防汛倒是小事,汛情再猛总也是挡得住的,就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