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笑了笑:“你办事,我向来放心。那就这样吧,你也早点休息。”
随着周毅的话音落下,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
刘震东却依然保持着握手机贴在耳边的动作,过了好几秒才虚脱般地瘫倒在床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密集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滑落。
好在……
好在周毅没有因此发怒,不然他刘震东这辈子就要这在这里了。
哪怕刘震东心里觉得自己成功度过危机了,但那股从尾椎骨直窜后脑勺的凉意还依然在体内肆意游走。
司家派来的大内高手一直都在暗处,他们汉东这些跟踪的小把戏……
刘震东一想到自己这边小心翼翼地讨好周毅,结果吕州那边转头就把天给捅破了。
刘震东的五指陡然收紧,无比气恼地拨通了吕州市市委书记蒋庆鹤的电话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下,就被迅速接起了。
“刘省长,您好!”
“庆鹤同志!”刘震东根本没有给蒋庆鹤任何寒暄的余地,愤恨不已地斥责道,“你们吕州的工作到底是怎么开展的?连最基本的政治规矩和组织纪律都成了摆设了吗!”
面对刘震东劈头盖脸的痛骂,蒋庆鹤不由自主地抚摸着手里的那份文件。
那是蒋庆鹤刚刚从上面收集上来的资料,上面写的都是周毅的相关动态。
蒋庆鹤并未因为刘震东的斥责而出现慌乱,反而流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愕然与委屈。
“刘省长,这……这是从何说起啊?是吕州哪方面的工作出现了严重的疏漏,惹您动这么大的肝火?”
蒋庆鹤的语气诚惶诚恐,将一个无辜一把手的姿态演绎得分外逼真。
刘震东此刻正处于气头上,听到蒋庆鹤这种置身事外的回应,火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从何说起?”
“你们吕州真的是藏龙卧虎啊!”
“周老到吕州去体察民情,那是上级首长对我们汉东基层工作的关心。可是你们吕州倒好,竟然敢在私底下派人去跟踪周老!”
刘震东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由齿间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阵阵寒意。
“这是想要干什么?”
“简直是无法无天!”
“蒋庆鹤,我问你,这到底是你们吕州市委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