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睡着了,被胡洋珉给吵醒了。
“洋珉同志啊,这么晚了,有什么紧急情况吗?”
“钱市长,抱歉,深夜打扰您休息了。”胡洋珉皱着眉头,“是这样,关于那位周巡视员的事情,我觉得……情况有些超出我们的预期,必须得向您紧急汇报一下,然后商讨一个妥善的应对方案。”
钱岩在那头沉默了好几秒,才发出轻微的冷哼声。
“老胡,我刚才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跟程度同志好好地聊一聊。他能在周巡视员的面前说上话,你让他在周巡视员面前说说好话,事情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胡洋珉轻叹了一声,硬着头皮说道:“钱市长,不是我不愿意和程度搞好关系,我给他打过电话了,但他没有接。”
“更重要的是,从我目前掌握得动向来看,程度应该已经向周巡视员反映了一些我们吕州在城市管理和基建方面的问题了。”胡洋珉压低了声音,惆怅地说道,“钱市长,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