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周毅不想跟老百姓一起拍照，主要别人都是冲着沙瑞金过去的。
周毅贸然过去，反倒是有些不美。
“不了不了。”周毅拍了拍沙瑞金的肩膀，“这些小同志都是冲着你这个大队长来的，我又没有在球场上挥汗如雨，就不过去凑热闹了。”
“你们拍你们的，我就先走一步了。”
沙瑞金笑着跟周毅告别：“好！周老，那您慢走。”
纵使周毅刚才在主席台上发言了，但这几个球迷坐的位置有些偏，显然没有认出周毅是发言的大领导。
等他们缓过神来，也想要跟周毅合影的时候，周毅已经动身离开了。
这些人也就没有强求，而是将沙瑞金给团团围住，一边合影一边吹捧沙瑞金的球技。
而此时的周毅已经混入了逐渐熙攘的散场人群中，不紧不慢地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周遭的声音很嘈杂，但周毅还是能够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小小讨论声。
“诶！你看前面那个穿灰外套的大叔，是不是刚刚在主席台上讲话的大领导啊？”
“好像是耶！这背影……看着气质就不一般。”
“要不要去问问能不能合影？好不容易来趟京州，不能白来啊。”
“算了吧，万一认错了，那多尴尬啊……”
两个年轻小姑娘窃窃私语着，声音里透着犹豫和抑制不住的新奇。
周毅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未转头。
就在这时，周毅身后又传来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一个身影正努力地从旁边挤过来。
“借过，借过，谢谢啊。”
李达康已经换下了汉东队的球衣，穿着自己的行政夹克，努力地朝周毅的方向挤去。
“周老……哎呀！周老，我可算是追上您了。”
李达康乐呵呵地挤到周毅身旁，一脸谦卑地说道：“您这是准备直接回家吗？”
“我的车就在外面等着呢，我今天也正好跟您顺路。要不然，您坐着我的车一起走？”
今天，李达康没有再周毅面前捞到表现的机会，心里是有些不甘心的。
他想着，好不容易碰到周毅了……
不管怎么着，这个存在感都是要好好刷一刷的。
“今天就算了。”周毅礼貌地笑了笑，“我今天低碳出行，自己骑自行车来的。”
“骑自行车啊……骑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