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中的万幸,截止到报告汇总前,我们还没有收到病例报告,但全省重病的患者已经突破了千人大关。”
“至于发现时间,我们在半个月前就已经收到举报了。经过核查,医院药房出现异常出库预警也已经有了一个月的时间了。”
“砰!”
在刘震东得知了具体的时间之后,他再也没有耐心和田国富他们虚与委蛇下去了,直接就拍桌而起。
“半个月前!”
刘震东双手撑在桌子上,冷眼看着对面的田国富,浑身上下都散发了强烈的压迫感。
“一条足以引发现场挤兑和人命关天的黑色产业链存在整整半个月了,你们纪委早就查实了情况,为什么没有把材料递到我的办公桌上。”
“震东同志,纪委有他们的调查纪律!”沙瑞金脸色一沉,厉声驳斥,“况且,现在这个问题,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现在……”
“沙书记,我不认同你这种强盗逻辑!”
刘震东直接打断了沙瑞金的话,丝毫不惧地迎着他冷厉的目光,并且毫不留情地顶了回去。
“就在一周前,我亲自牵头,在全省做过一次大型项目的‘回头看’行动。那份有质监和纪委联合盖章的简报上,现在还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靶向药储备充足,所有渠道的流通合规。”刘震东再次转头,几乎是逼视着田国富,“国富同志,我手里的文件显示一切正常,你手里的断供数据又是从哪里来的。”
“另外,你说全省的癌症重症报告已经突破了千人大关。那么,我想问问你……究竟是他们本来就是癌症的重症患者,还是因为抗癌靶向药的断供才加剧病情严重的?”
在刘震东的质问之下,田国富的表情有了些许的不自然。
也恰恰是这样的不自然,让刘震东的心里有了更大的底气。
此时此刻,刘震东是真的庆幸自己过去的一年真的兢兢业业地参与到了抗癌靶向药从研发到上市的全过程。
虽然他不懂制药研药,但相关的基本常识,他还是很清楚的。
抗癌靶向药的本质是治病救人,对治疗癌症有着很好的疗效,并不会因为长时间的停药而加重病情。
更何况,医院最多也就才断供一个月,根本就不会对患者的身体产生致命的伤害。
“同志们,我手里的数据和田国富同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