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刘震东那欣喜若狂的傻眼,周毅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随着车辆的前行,汉东省委大楼那庄重的大门和笔挺站立的武警岗哨已经隐约可见。
“快到了。”周毅停顿了一下,严肃地问道,“你确定……除了这些拆东墙补西墙的事情,你的手脚真的干净了吗?”
“你要有什么事情,现在先跟我通个气。别等一会进了会议室的大门,没了交底的机会,被沙瑞金按在桌子上打。”
见周毅这么说,刘震东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不由自主地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最近的自检自查。
片刻之后,刘震东才笃定地点了点头,信誓旦旦地说道。
“没有了!周老,我……就是步子迈得急了一些,多放了一些权给底下的人。但我可以跟你保证,我刘震东绝对没有从老百姓的工程,尤其是你给我的那两个大项目里面,往自己的兜里揣过一分钱。”
“就连那几个填不平的窟窿,都是我那几个不成器的老部下搞出来的,跟我可没有半点的关系。我也是怕沙瑞金会在这上面做文章,所以才格外的重视。”
刘震东这话是一点都不假,他好几年前就在准备平稳落地的事情了,断然是不会再沾染那些有的没的。
也就是一年前,周毅来到汉东,刘震东重新和李忠山搭上了线,明确看到了进步的阶梯……
刘震东这才干劲十足,踏踏实实地完成了周毅给了两个大项目。
一个抗癌靶向药项目,一个有奖发票项目……
虽说项目的油水很大,但周毅和李忠山都没有动,而且都盯着这两个大项目。
刘震东是一点歪心思都不敢动,就想好好展现自身的能力,获取连任的资本。
这一点,刘震东可以说是问心无愧的,说的也是中气十足。
周毅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窗外那些正对着车辆敬礼的武警。
随着沉闷的金属门轴转动声,黑色奥迪车平稳地越过了岗亭的安全减速带,驶入了满目青翠省委大楼深处。
周毅以他这段时间对沙瑞金行事风格的推演,他必定是不会让刘震东干下去,而今天的会议就是他最好的下手时机。
如此重要的最后一战,周毅也相信沙瑞金不会打无准备之战。
仅仅只是刘震东属下拆东墙补西墙的内部窟窿,就算涉及的金额量再大……
按理来说,对刘震东本人的影响都不会太大,也未必就会是沙瑞金的底牌。
毕竟,真正的底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