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吸老百姓的血,是想要把汉东的金融秩序搅出个大窟窿啊。要不是你把他给劝回来了,还不知道他往后会闯下多么大的塌天大祸。”
刘震东这话的说得正气浩然,但不管是他还是刘生,心里其实都跟明镜似的。
池炎之所以能这么快回来,那完全是因为刘震东想要池炎的回来。
说白了,池炎就是一只养肥了准备用来挡灾的替罪羊。
前段时间,刘震东几个负责发票抽奖的老部下‘失踪’了,有一大笔的亏空需要的去弥补。
随后,刘震东听了周毅的话,进行彻底的自查自省……
又是一大笔的资金缺口!
但随着池炎的落网,拆拆东墙,补补西墙……
刘震东仔仔细细地算了一下,省一省,还是够用的。
“说到底,还是叔叔你运筹帷幄。”刘生适时地接过了话头,庆幸地说道,“好在祁同伟雷厉风行,这才让池炎落了网。要是真放他跑了,那些被卷了血汗钱的百姓可就倒大霉了。”
刘震东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声,身上的那股浩然正气慢慢褪去,重新显出了几分疲态。
刘震东将压在手下的鹿皮绒布抽了出来,目光重新落回到了汝窑天青釉三足洗。
这一次,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点难以割舍的意味,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其放进了大红酸枝的木匣子里面。
除了这个汝窑天青釉三足洗之外,木匣子里面还装着好几个汝窑的尖货。
这都是刘震东好不容易搜罗来的,一直都宝贝得很。
但现在……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刘震东沉默了半晌,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把大红酸枝木匣朝刘生的方向推了推。
“你今天晚上就回港城,亲手把它交到那位的手里。”
刘生的脑子里顿时就闪过那个常常在港城各大销金窟里挥霍无度的嚣张面孔,嘴角忍不住撇了一撇。
“叔叔。”刘生皱了皱眉,忍不住地埋怨了起来,“说句不该说的,港城那个小祖宗也是上不了台面的。他就喜欢搞些限量版跑车,要不就是捧捧女明星什么的。”
“这种有文化底蕴的老物件……他压根就看不懂,也不喜欢啊。你拿这种宝贝去送给他,这不纯属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吗?”
这句带着些许市侩俗气的话落到刘震东耳朵里,惹得他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愚蠢!”刘震东的眼皮掀起半拉,冷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