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冷峻的目光在池炎的脸上缓慢地刮过,也是将池炎那点小心思尽收眼底。
“师兄误会了。”祁同伟笑了笑,“对于侯亮平的堕落,高老师是非常痛心的。我想师兄你也应该知道,我们的老师是个很公道的人,对违法犯罪是零容忍的。”
祁同伟此话一出,包厢的氛围也随之冷了一些。
就这样,两人的视线展开了激烈的交锋,谁也没有避让。
池炎也算是看出来了,高育良保不保自己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祁同伟是真的想要拿他池炎来祭旗。
在长达十余秒的死寂后,池炎缓缓吐了一口气,然后把公文包的文件推到了祁同伟的面前。
“同伟,既然你不喜欢绕弯子,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池炎的语气不再温和,但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平和。
“我在汉东的经营的几家公司被你的人端了,我很痛心,但也明白自己失察之责。没曾想,底下的人竟然做出如此违规违纪的事情。”
“我今天约你吃饭,一来是为了叙旧,这二来嘛……”池炎点了点那份文件,“也是为了清理门户,继续坦坦荡荡地做生意。”
池炎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是极其露骨的政治交易,想交出几个替罪羊就斩断触角,换取那艘在汉东吸足了血的百亿巨轮全身而退。
祁同伟并没有伸手去拿那个账本,甚至连多余的视线也没有在上面停留。
“师兄,你拿几条养在烂泥沟里的小鱼小虾就想打发我,好让你接着在汉东这条大河里兴风作浪,继续相安无事下去吗?”
祁同伟将那份文件推了回去,声音也随之冷了下来。
“这不可能。”
面对祁同伟明确的拒绝,池炎的瞳孔骤然收缩,完全没有料到他现在会如此的不留情面。
“同伟,你的胃口别太大了!你要知道……”池炎皱了皱眉头,“端掉这几家公司,已经够你坐稳位置了。”
“师兄,我能不能坐稳位置是我的本事,不需要靠你的施舍。我不和你做交易,不是因为我看不上这点蝇头小利,而是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池炎本就因为祁同伟的拒绝而有些生气,但随之祁同伟之后披露的信息,顿时就让他心凉了下来。
“你以海外风投和高息回报为饵,在汉东十三个地州市设立了四十六个虚假理财网点。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