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连成也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没有什么含泪送周毅,而是快步朝宣讲台走去,准备跟何丽同步开展扶贫工作。
程度则在前面引路,将周毅护送到了他的专车上,还贴心地用手挡着车框上方。
待周毅坐稳后,程度犹豫了半秒,试探着问道。
“周老,这段盘山土路太窄,晚上开车费视力。我想着……我和您的司机轮换着开,这样更安稳些。您看,行吗?”
周毅微微阖着双眼,并没有出声反对。
得到默许,程度如获至宝。
他没有立刻去驾驶位,而是快步绕到副驾驶的位置,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程度不喧宾夺主,尽显进退分寸。
随着车门相继关上,,车辆缓慢地在土路上颠簸起步。
车厢内的光线随着车窗外树影的遮挡忽明忽暗,周毅靠在后排的座椅闭目养神。
坐在副驾驶上的程度则是大半个身子挺得板正,头颈更是没有转动分毫。
他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车灯光束,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节奏,生怕打扰到后排那位闭目养神的大人物。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轮胎碾压碎石的闷响,直到车子驶上了一条稍微平整的柏油村道时,周毅才缓缓睁开双眼。
周毅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伸手拿起身旁扶手箱上的保温杯。
周毅拧开杯盖的时候,发出了一阵轻微的摩擦声。
程度虽然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但心思却都在周毅的身上。
“程度啊。”
“啊……诶……周老,您吩咐。”
周毅猝不及防的开口,让程度险些吓了一大跳,没由来地心慌了一下。
程度赶忙侧过半个身子,将头偏向后排,屏息凝神地等待着下文。
“前两天,同伟来我那儿坐了坐,喝了两杯茶。”周毅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闲聊的时候,他提到了你,说你这个光明区公安分局的局长工作做得很扎实。”
程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在心里感叹‘祁厅长,仁义啊!’。
这段时间,程度借着京州第一人民医院的邢禹案,开始和祁同伟进行了频繁的接触。
当时案子事发的时候,程度打不通祁同伟的电话,又接到了上面的施压电话……
他算是硬扛住压力,审讯邢禹的。
不管是赵瑞龙还是祁同伟,他们都说程度办得好,周毅会把他的所作所为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