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周毅上来就想要定他的罪,想要把他送进监狱了……
这让何守田如何能够坐得住?
何守田端详了周毅好一会儿,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这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位领导,你可别乱给我扣帽子。我不过就是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何守田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道,“我都没有住在村子里面,带着孙子住在山上,两耳不闻窗外事。”
“我有没有给你扣帽子,你的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周毅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意,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何守田越发心凉。
“你之前长时间担任小寒山山区的村长,纵使你已经不任职了,可你真的放权了吗?”
“小寒山山区的扶贫工作推行不下去,是从你任上开始的。你没有把村民的思想工作做通,那就是渎职!”
“村民们联合起来,用欺骗的手段获取爱心人士的善款,这已经构成了诈骗罪。你在这里面起到什么作用,我想就不用我再说下去了吧?”
随着周毅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何守田也明白周毅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的,而是真的可以治自己的罪。
随之而来的,何守田的态度发生来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朝着朝着屋里做了个请的手势,
“领导……有话……有话好说。”何守田赔着笑脸,卑躬屈膝地说道,“进屋里坐坐,我们慢慢说。”
何丽看着何守田那健步如飞的模样,看向周毅的眼神也更加敬畏了。
自从何丽回到小寒山山区开展扶贫工作之后,她隔三差五就会来找何守田。
别说什么进屋喝水了,何守田从来都没有从他那个藤椅里,站起来过。
周毅也没有拒绝何守田难得的殷勤,缓步走进了屋内。
屋里的陈设十分简朴,几件老式家具,一张八仙桌,几条长板凳,看起来确实符合一个清贫山村老人的家境。
周毅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定格在来墙角一个半人高的柜子上,上面摆放了一个老式的电子管收音机。
虽然收音机款式已经很旧了,但却是牡丹牌的高档收音机,红木外依然泛着温润的光泽。
“何老村长家里的条件可以啊,家里还有这么好的收音机。”
听到周毅夸奖那台收音机,何守田那个玩着玩具车的小孙子立即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地大声说道。
“这收音机有什么好的?还不如我爸爸的手机好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