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震东也没有在周毅的住处多待,确定了目标和方向之后,他第一时间就回到了省委大楼。
不仅如此,他还第一时间就下达了指令,把省财政厅、税务总局和政策研究室的负责人都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刘震东对外说的是召开发票税控的试点会议,但实际上已经不是研讨会,而是直接开始执行部署工作了。
刘震东的步子迈得是相当之大,甚至没有经过沙瑞金,直接对外通知明天召开临时的常委会。
这看似是召开一场会议,但实际上……
放眼汉东,只有沙瑞金有权利临时召开会议。
刘震东是无权召集也无权主持的,他只有提议权,只能建议开。
哪怕是沙瑞金有事,他委托主持会议的人也应该是高育良这个专职省委副书记,而非是刘震东。
所以说,高育良当天晚上收到临时会议通知的第一时间,也不免露出了一抹苦笑。
高育良书房茶香袅袅,但高育良和坐在他对面的祁同伟都没有品茗的心思。
祁同伟眉头紧锁,脸色郁结,显然还在因为下午被刘震东从周毅家里赶出去而着急上火。
“高老师。您是没在现场啊……”祁同伟搓了一把脸,“为了这个造假案,我几天几夜都没合眼,还差点把命交代在外面。”
“我本来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跟周老汇报一下侦破过程中的几个关键节点。结果刘震东轻飘飘一句‘省厅离不开人’,直接就对我下了逐客令。”
“他这摆明了就是不想让我在周老面前多露脸,他刘震东好一个人把这个案子的功劳全都揽过去。你说说,他这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
瞧着祁同伟这副只顾眼前利益的短视模样,高育良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这个学生仗打得虽然漂亮,但在政治嗅觉上……真的差得太远。
一直以来,汉东官场的暗流涌动。
在绝大多数人看来,这次的权力角逐会从高育良和李达康两个人之间展开。
高育良也是这么想的,但自从上次被吴慧芬点拨之后,他才如梦初醒般地将视线投向刘震东。
事实证明,真正的老狐狸从来都是不显山露水。
从刘震东要临时召开常委会之后,高育良的就已经洞察到了刘震东的心思。
刘震东不仅没有想安心退休的意思,反而是动作最大,并且下手最准的那一个。
在所有人都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