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周毅拼搏半生只混到副处,甚至还被发配到看管档案。
但现在……
在这场惊天赌局中,周毅终于摸到了足以跨越阶级的筹码。
只要他点头,‘伪装’二字就会被彻底抹去,摇身一变站上金字塔上层。
毕竟,司昌许诺的不仅仅是现有的位子,还有周毅未来的职业规划。
周毅心中已然掀起了惊涛巨浪,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答应吧,他又怕司昌会疑神疑鬼,反而给日后留下隐患。
不答应吧……
周毅又不是傻子,真要是拒绝这么一个大好机会,那绝对是要抱憾终身的。
“司兄的好意,周某领了。只是……”周毅微微攥紧拳头,沉默良久才再次开口,“当年离京的时候,我曾在一位长辈面前立下重誓。此生绝不再高居庙堂,只在地方上安度余生。”
听到这话,司昌靠在沙发背上的身体微微坐直,两道浓黑的眉毛拧在了一起。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周毅,似乎想从这副波澜不惊的面孔下看出些端倪。
司昌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几个稳居幕后的泰斗级人物,尤其是那几位德高望重又行事霸道强硬的……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级别的争斗,竟然让这位惊才绝艳的周家后人立下自绝前途的誓言?
哪个老头啊?
是他……
是他……
还是他……
“虽然那位前辈已经故去,但我们这辈人终是讲究一个‘信’字。”周毅苦涩地笑了笑,“言出必践,逝者已矣,诺言不能变。”
随着周毅的话音落下,司昌的脑海里顿时浮现了一张威严的脸庞。
‘哦……原来是他啊,那不奇怪了。’
想到这里,司昌如释重负地笑了笑。
“周老弟,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规矩是人定的,人没了,那些不合理的约定也该随之散去。我们不能因为某些人的意气用事,就把你这么块好钢扔在草窠里生锈。”
“不仅是约定的事。”周毅迎着司昌灼热的目光,苦笑了一声,“抛开誓言不谈,且说这现实的难处。我这么多年飘在外面,档案那一块……早就是一笔糊涂账了。”
“我要是真的跟你回去了,必定会掀起轩然大波,反倒会连累你的一世清名。这些话也就是关起门来说说,司兄出了这个门,就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吧。”
司昌非但没有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