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同志,你现在就去把六个年段使用到的课本材料都汇总起来。尤其是你们之前都上报过的问题,进行一次系统性的汇总。”
“我们今天不用谈什么去伪存真,也不用讲什么调查流程。大家就一起在会议室里看看,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垃圾东西闯了进来。”
半个小时后,大会议室。
木会议桌上,杂乱无章地堆满了从各处紧急搬来了课内外的书本。
周毅一边听着基层教师的汇报,一本一本地翻动着面前的那些书册。
纸张翻阅的沙沙声,就像是钝刀子在割肉,一点点凌迟着站在旁边的柯学明和孟校长。
“啪!”
周毅合上一本画册,随手将其丢在了面前的桌面上。
画册的封面上,印着两个画风诡异小孩,全然没有华夏孩童应该有的阳光灿烂。
不仅模糊了性别特征,还高频出现了成人化的不雅动作。
周毅并没有对那本画册进行点评,而是拿起了一本语文同步练习册。
他随手翻了一页,映入眼帘的就组词造句的题型。
那些最基础的名词和动词本该组合成热爱自然和赞美生活的句子,现在却被刻意排列成充满负能量的语句。
有一句的组词造句,最后出来的标准答案竟然是‘死亡就能得到解脱’。
然而,这些问题都还是最基础,最容易发现的问题。
周毅刚刚还听到一个基层数学老师的汇报,说现在的知识体系都是松散的,知识点难以串联起来。
就好比一年半以前学习的小数,今年才能学习小数的加减乘数,中间的时间穿插了无数细碎的知识点。
为什么很多学生会学不明白数学?
问题的根源就在于知识点搭建和排序是有问题的,然后美名其曰教学难度是螺旋式上升的。
课内的问题都如此严重,课外的读物就更是触目惊心了。
周毅都不用细看,只是简单地扫了一眼推荐书单的作品,就看到了好几位备受争议,以低俗、暗黑文学出名的所谓作家的文章。
不可否认,里面也有一些好的文学作品,但完全就不适合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面前。
他们非但读不懂,还极有可能会误入歧途。
周毅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眼神彻底冷下来了,看向柯学明的眼神也充满了对下位者的审视。
“柯厅长,我很想问问你,我们龙国教育工作者的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