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金同志。”司昌笑了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弄齐整了吗?”
沙瑞金浑身一激灵,赶紧回过神来。
但他看着司昌那兴奋的样子,心里却是叫苦不迭。
真要冬泳啊???
沙瑞金本来以为周毅和司昌都是开玩笑的,但现在看他们那个样子……真就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
“司……司老。”沙瑞金硬着头皮迎上去,语气里满是犹豫,“东西倒是都备齐了,医疗队和救生艇也都在江面上待命。只是……”
沙瑞金看了一眼江面飘来的丝丝寒气,斟酌着了好一会儿的措辞。
“今天的气温实在是太低了,水下水温估计只有五六度。而且今天江面风大浪急,水下情况复杂……”
“要不……我们今天就在江边走走,看看风景?如果你们真的想要到水下游一圈的话,我们也可以选择更为舒适的室内的恒温泳池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沙瑞金几乎是用上了恳求的语气。
他是真的怕啊。
但司昌在他沙瑞金这边冻坏了,他沙瑞金的后半生就要完蛋了。
“恒温泳池?”
司昌脸一板,那股子上位者的威严瞬间就出来了。
“那是养金鱼的地方!”
“那是给温室里的花朵泡澡的!”
司昌指着那浩荡的江面,声音铿锵有力。
“我们今天来汉江冬泳,就是要学习老一辈击水中流的豪情!”
“要是连这点冷风冷水都怕,那还谈什么治理国家?还谈什么为人民服务?”
沙瑞金被训得缩了缩脖子,但依旧不想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于是乎,沙瑞金求助似地看向了周毅,希望那位通情达理的周老能够劝一劝司昌这头发了疯的老虎。
他求助似地看向周毅,希望这位“通情达理”的周老能劝劝这头发了疯的狮子。
“那个……周老。”
沙瑞金赔着笑脸,语气也是卑微到了极点。
“您看……您的身体最近也一直都在调养。今天这水确实是太凉了,医生也交代过您要注意保暖……”
还没等周毅开口,司昌就抢先一步挡在了周毅面前,豪气地大手一挥。
“哎!瑞金同志,这就是你多虑了。”司昌看着周毅,满眼都是欣赏,“你别看我这位周老弟斯斯文文的,但要论起水里的功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