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东西可不能让沙瑞金看见。
至少……现在还不行。
这是周毅给他刘震东的退休礼物,是他刘震东的独家筹码。
“震东同志。”
沙瑞金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坐在沙发上的刘震东,脸上挂起了一抹看似温和实则暗藏锋机的笑容。
刘震东从容地站起身,把笔记本电脑随手递给身后的贴身秘书,然后迎了上去。
“瑞金同志。”
刘震东脸上也堆起了笑容,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那场面别提有多么和谐了。
“瑞金同志,您怎么也亲自过来了?这大半夜的,山路不好走,您这可是冒着风险来的啊。”
沙瑞金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地说道。
“震东同志,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要批评你了。周毅同志是我们汉东的重大专家,他为了清肃安城的毒瘤都被人给挟持了……”
“在这种紧要关头,我这个班长要是还能睡得着觉,那我也就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了。就算是刮风下雨,也得来慰问周老啊。”
沙瑞金语气沉重,目光扫过那群战战兢兢的安城官员,吓得刘明等人把头埋得更低了。
“倒是震东同志你……”沙瑞金笑了笑,“我记得你不是去京城汇报工作了吗?”
“怎么……”
沙瑞金看着刘震东,眼神里带着探究。
“这就回来了?”
刘震东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无可奈何又理所当然的表情。
“汇报工作固然重要,但周毅同志的安危更是重中之重啊。”
刘震东拉着沙瑞金的手,也不松开,反而稍微压低了一些声音,讳莫如深地说了起来。
“虽然我这次去的时间短,但李忠山李老可是对我们汉东的工作做出了一些重要的指示。特别是……”
刘震东顿了顿,往楼上周毅的房间方向看了一眼,神色变得极度恭敬。
“李老特意嘱咐我,一定要替他向周毅同志问好。我当时拍着胸脯跟李老保证,说我们汉东的治安水平是全国前列的。”
“可结果呢?”刘震东摇了摇头,“谁曾想,我这刚下飞机,就听说周老被刘烨那种穷凶极恶的罪犯给挟持了。”
“不瞒你说,我这魂都吓飞了!这周老要是真出了好歹,我以后别说是去给李老汇报工作了,就是去到李老办公室门口负荆请罪……那也没有用啊。”
刘震东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逻辑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