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不瞒您说,我这几天一直都在反思,想要重整光明峰项目。但有些地方还是转不过弯来,就想请您这个国宝级的专家过来给我们京州把把脉啊!”
周毅的嘴角微微上扬,但说出口的语气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反而还带了些许的烦躁。
“光明峰项目确实重要,但我手里还有几个课题结项,最近这几天怕是去不了京州了。”
正如周毅所料的一样,他这欲擒故纵一出,李达康顿时就急了。
“周老,我知道部里的课题重要,但我们京州几百万的百姓也还等着您呢?就等着您过来,给我们指点迷津了。”
“周老,您看这样行不行?”李达康顿了顿,语气近乎恳求,“您要是实在抽不出身,我去首都拜访您。您只需要抽出半天……不!一两个小时的时间,让我向您取取经就好了。”
“胡闹!”周毅微微挑了挑眉,严声批评道,“丁义珍刚刚畏罪自杀,光明峰项目还需要你主持大局。你现在跑来首都,像什么样子?”
“是是是,周老您批评得是,这……确实是我有失考量,冒犯您呢。”李达康连声道歉
“哎……”
周毅长叹了一口气,显得很是为难。
“达康同志,你也不必过度自责,我知道你也是为了京州和京州的老百姓好。”
“这么着吧,我把手头的事儿稍微往后压一压。过两天,我再去一趟京州。”
“太好了!太好了!”
李达康的一听周毅松了口,别提有多么开心了
“周老,那我就在京州静候您的到来了。到时候,我亲自去机场接您,所有的标准都按照最高的走……”
“慢着。”
周毅打断了李达康的兴奋,义正言辞地继续说道。
“达康同志,有言在先。我此次去京州是为了公事,而不是过去享受的。什么是最高规格接待……我们三令五申要反四风,你现在是要让我顶风作案吗?”
“周老,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达康急忙辩解道,被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铺张浪费的人,就是想在京州招待所最高的礼遇来迎接这个贵人的到来。
但没曾想,马屁都还没拍出去,就被周毅给打了回来。
“多的你也不用说了,我有我的原则。你要是真的为了京州老百姓考虑,就不要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