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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们并不是在时刻警戒,而是在打牌、吹牛。
    卡辛姆是这个营房的哨长,在酒精和赌博的刺激下,他脸色涨红。
    “我今天就不信赢不了!我跟你赌下一年的军饷!”
    一旁满脸得意之色的另一位哨长笑着说道。
    “卡辛姆,你明年还哪有军饷?你的军饷都输到五年之后了!”
    “哈哈!”
    周围的士兵们发出一阵哄笑。
    卡辛姆的脸色涨得更红了。
    “我会有钱的!我告诉你们等俄国人来了,我砍十个俄国兵的脑袋给你,总够了吧!”
    “你就吹吧!”
    卡辛姆又猛灌了一口私酿的拉克酒,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刀,顿时把周围人吓得都后退了几步。
    另一位哨长立刻做出一副十分豁达的说道。
    “你别冲动,我们就是玩牌。这钱你想什么时候还就什么还。我们喝酒!喝酒!”
    然而卡辛姆却不依不饶地说道。
    “我告诉你们!我当年就是这把刀在多瑙河畔,一刀砍掉了三个俄国兵的脑袋!”
    说完卡辛姆还挥了一下手中弯刀,吓得周围的人连连后退。
    “哨长,威武!”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周围的人立刻齐声应和。
    “哨长,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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