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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空洞的恫吓完全免疫。
    至于是不是在耍英国人,那些想要耍奥地利帝国的人应该更清楚。
    布鲁克男爵站起身说道。
    “这就是您要说的?贵国的舰队十分强大,我们很清楚这一点。
    不过我们是来谈判的,并不是来打仗的。
    如果您想在战场上证明什么,那么请便。”
    英、奥两国的第二次谈判再次破裂,乔治·艾登那句话是阿尔伯特亲王授意的。
    他觉得奥地利人早早就来到了伦敦,哪怕是遇冷也没有离开,一定是对和平十分迫切。
    阿尔伯特亲王自觉找到了奥地利方的软肋,只要加以利用一定能在谈判中取得更大的利益,只不过他没想到奥地利方的代表会这么硬气。
    阿尔伯特亲王不知道的是,这并不是用来对付他的,而是弗兰茨太清楚帕麦斯顿这个人,害怕布鲁克男爵顶不住压力才提前制定好的计划。
    看过帕麦斯顿的履历,弗兰茨觉得帕麦斯顿小时候一定是一个孩子王,他实在太擅长欺负别人了。
    尤其是对付那些软弱,胆小之辈,把人吃干抹净之后还要再吐上一口老痰,放上一个臭屁狠狠羞辱对方。
    所以帕麦斯顿喜欢将政治比作一门运动,而非一门学问,毕竟这对他来说就像是吃饭、睡觉一样简单。
    阿尔伯特亲王虽然也想以掀桌子来压价,但是他是真想谈,而且亲王殿下并没有帕麦斯顿的二皮脸,英、奥两国和平的脚步再次停滞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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